所以雾菲扭着腰,走到关略身边去。
“你看她就这么自己闯进来了,简直莫名其妙,怎么说?”一副憋屈的样子。
沈春光瞪了雾菲一眼,那矫情劲,真TM恶心!
关略搓着手指,眼底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是挺莫名其妙的,不过也亏她有这胆识和脸皮。
“那就一起吃吧!”
“啊?”“好啊!”
雾菲和沈春光同时回答。前者完全惊愕,后者悠哉哉已经坐到了关略对面的椅子上。
“那是我的位置!”雾菲抢白。
沈春光皱了下眉:“谁说这是你的位置?不过我不介意你做他大腿上!”
“……”
“……”
关略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存心又来恶心他,简直没完没了,阴魂不散!
雾菲气得脸色都刷白了,只能站在一边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
沈春光也不客气,扫了一眼桌上的料理,又看了眼面前的梅酒:“菜都不错,一看就是花了功夫,可这酒就没什么劲儿了,要不喝我带来的吧。”
她将手里的玫瑰和红酒都放下,想开瓶,发现开不了,遂又扫了旁边的雾菲一眼:“去给我拿个开瓶器呗。”
“没有!”
“……”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沈春光也不介意,自己将包在瓶口的一层纸撕开,露出里面的木塞子……
关略就抱着胳膊盯着对面的姑娘,看她打算怎么办。
沈春光将红酒瓶夹在膝盖中间,左手摁住瓶身,右手拇指使劲摁那只木塞子。
看着她右手劲挺大的,她也争气,屏住一股劲,奋力一顶,“啵-”一声,木塞被她硬生生顶进了瓶子。
关略眼底的淡漠一点点变成阴寒。
唐惊程右肩中枪之后只能维持生活自理,像沈春光这样徒手顶瓶盖根本不可能。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专门练过的嘛,念书的时候在夜场里兼职,卖酒是有提成的,我可靠这手艺宰过很多男人。”沈春光已经借说话间帮自己杯中重新换了红酒,举起瓶子问对面的关略,“你也换这个?”
“不用,我一会儿还要开车。”
“那你晚上还回去啊?不是说都买好了情趣内衣么?”
一旁雾菲已经被气得快要七窍冒烟,她怎么会知道情趣内衣的事?
“沈…沈小姐是吧?我虽不知道你这样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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