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她当成了跟踪狂。
后来将这件事讲给蒋叔听,原本只是当个笑话而已,谁知蒋叔却开始担心上了,一番考虑之下,飞来国外,亲自挑选了一位教练,细细地教她一些拳脚功夫和防身术,以便以后可保护自己。
为此她的身上经常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但她闭口不言,不曾跟蒋叔诉苦过,因为她知道,蒋叔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担心她。
蒋叔的好意,她从来不想辜负,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唯一一个会关心她的人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蒋天安又要发火了:“我让你练那些,是不得已的时候让你保护自己!不是让你保护别人!那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去保护!”
冷卿禾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她本可以冷眼旁观的。
或许是那个孩子,那双清澈的眼睛,软了她的心。
突如其来的那一刻,虽不知道泼过来的到底是什么,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觉得哪怕是受伤,也不该是那个孩子。
他还小,不该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她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比起当年的自己,他更小,更脆弱......
江星也再来医院时,带来了冯莺,还有她的孩子。
孩子躲在冯莺的怀抱里,紧紧地抱着她的脖子,再没有了那时的调皮,应该是被吓着了。
冯莺见到冷卿禾,放下了孩子后,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年幼的孩子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紧紧地靠着自己的母亲,此时,母亲是他唯一能依靠的力量了。
冷卿禾轻声呵斥:“做什么!膝盖骨什么时候这么软了,站起来!”
冯莺不肯站,竟然磕起了头。
“老板!是我该死!是我不甘心,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才会跟他纠缠不休,才会惹怒了他!”纵使平日里再难,冯莺都不曾落下一滴泪来,今日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直往下掉。
她突然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在冷卿禾护住她的那一刻。
“他威胁过我,说我再敢去起诉他,就会毁了我,我只当是条狗在乱吠,没有放在心上,我真的没想到,他能狠到干这种事,他说这次只是酒精,吓唬吓唬我,如果我再纠缠不休,下次就是硫酸了,就算他去坐牢,也要毁了我这张脸。”
幸好是酒精,要不然她这张脸,以后该带着面具过日子了。
冷卿禾倒没有一丝的后怕,只觉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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