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这样脸就红了。”
冷卿禾摸上自己的脸颊,只觉得耳根子发烫,白皙的手掌举起又不甘地落下,“希望我们不要再见!”
简直就是无赖!
可偏偏又下不去手!
江星也将车子开了过来,下车打开了车门,遥望着靠得极近的两个人,努力地不让自己想太多。
她是他的老板。
做什么都是对的。
冷卿禾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季谦珩道:“鼎盛的陈佑远,不是什么善类,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陈佑远这三个字,最近他有所耳闻,且记忆深刻,所以此人品性如何,他也算是了解,可从她口中突然说出,一时间不知道是为何,刚要发问,便听得她道:“毕竟相爱一场。”
季谦珩目送着离开,直到车子消失,才伸手拦了辆车离开。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明知道她生气了,却没有控制得住自己的自私,说那些话几乎是冒着极大的危险,但还是想说。
是她逼他的。
她可以无视他的情感,但真的很不喜欢,将他推给任何一个女人。
余生,大概除她之外,他再也无法对别的女人动一点心了。
林知许的电话,来得很及时,接起的时候,十分清晰地听到他幸灾乐祸的笑声。
“作为兄弟有必要关心你一下,怎么样?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叫辆救护车?”
季谦珩一脸黑线:“你也好意思说兄弟,跑得倒是快!”
“兄弟归兄弟。”林知许一脸的恬不知耻:“我可没傻到在那种修罗战场横插一脚,城门失火,容易殃及鱼池,我可不能失去这么好的合作伙伴。”
“无耻。”季谦珩笑骂。
“无耻就无耻吧。”林知许哈哈大笑:“我就是想知道,你家那位有没有收拾你。”
“踢了一脚算不算?”
“算!”林知许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啧,自打我认识你到现在,可没谁敢踢你啊,你当真是为了美人毫无下限了啊,哈哈哈。”
季谦珩闷笑了几声,也就他这位好兄弟,能在他心情失落的时候,故意逗了他开心。
“对了,鼎盛的陈佑远,你知道多少?”
“陈佑远?”林知许讶然:“那可不是个善茬,怎么又问起他?””
“走访的时候听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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