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过去那般,开心快乐的活着。
季谦珩将照片放回原处,在床上躺下,翻来覆去间,怎么也睡不着了。
起身去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路过她的房间,驻足了片刻后准备离开。
刚要抬腿,隐约听见房间有声音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摔碎了般。
季谦珩心下一惊,忍不住敲了敲房门,却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在离开和进去间挣扎了半天,最终熬不过内心的担忧,试着旋转门把手。
该不该高兴,她没有将门反锁。
放眼靠着床头而坐的人,眼中充满着惊慌,看起来像受了什么惊吓。
季谦珩走了进去,环视了一圈,才发现地上散落着玻璃的碎片,原是玻璃的花瓶掉落,摔碎在地。
他蹲下身,做了简单的收拾,轻声责怪:“以后睡觉,把窗户关上,这种危险的东西,不要放在窗台上,风一刮很容易掉下来。”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动作,安静得像一个木偶人。
季谦珩坐到床边,柔声安慰:“吓着了?没事,只是花瓶摔碎了。”
越发的感觉,夜里的她,跟白天的她,就像两个人,不同于白日的冷漠,黑暗中仿佛成了一个弱小可怜的小女孩儿。
“季谦珩?”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冷卿禾哑声道。
“嗯,是我。”将她死死抓着衣摆的手强行松开,包裹到自己的手中:“别怕。”
“我......梦到他们了。”眼神中透着莫大的悲伤。
“叔叔阿姨吗?”季谦珩试图缓解她的情绪:“他们一定是想你了,所以才来梦里看看你。”
“不是。”如泣如诉得几乎要落下泪来:“我梦到他们的尸体了,就躺在那张床上,脸色很苍白,身体冰得吓人,还有好多的血,那是妈妈的血,红得很可怕......”
“卿禾......”心脏像被扼住了般,此刻才明白,过去的那段岁月,对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只是梦而已......”
“不,不是梦。”压抑得几乎窒息:“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他们就那样走了,丢下我一个人,谁都不要我了。”
喉咙干涩得难受,季谦珩将人揽入怀中:“他们没有丢下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在你身边,没有人不要你,蒋叔要你,我要你,你的助理,知许,颜诗,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悲伤的人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染上哀伤的双眸,紧盯着她的额头看,随后伸出手轻触着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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