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身影在门边伫立了很久都没有离去,她没有赶他,任他在门外站着。
莲蓬头的水从头顶浇下,很凉,冷卿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重新调整了水温。
原来他的情绪已经能影响到她了,看他生气,她竟想着要哄一哄他。
擦干身子才发现,她好像忘了拿什么东西。
懊恼之际传来了敲门声,随即门被推开了一些,她的睡衣被人从外面递了进来。
脸颊微热,伸手接过,门很快又被关上。
他从住进来那日起,有时候君子坦荡得拿捏不到一点错处,有时候又霸道得恨不得将他赶了出去,让她一时懊恼又一时依赖,总觉得有些捉摸不透他。
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放了一碗煮好的面。
其实他做饭的手艺不亚于她,这样一个无论在何处都优人一等的男人,却心甘情愿包容着她一次次的无情和拒绝。
“趁热吃。”他递上了筷子,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颜诗那丫头刚来过电话,她很担心你,想过来看你,我拒绝了。”
“嗯。”那丫头在的这几日,家里像养了只小鸭子......
她能忍受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他的情绪还是不佳,她到底该怎么哄才好?
她好像从来没哄过人......
“你不吃吗?”她故意找着话题。
“我不饿。”他冷着脸回答。
好吧,这种心情大概也是没什么食欲的。
冷卿禾简单地吃了两口,很快便放下了筷子。
对着一双炙热中带着哀伤的眼神,她就算再好的心理素质也吃不下去了。
冷卿禾认了命般,“他叫司韶年。”
至今没有忘记,是因为那是她度过的最低谷的岁月,那个叫司韶年的男人,曾将她从那段痛苦中拉离,给了她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气。
“当年蒋叔将我送出国,是想让我远离伤心地,他希望我能早日接受现实,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不愿提及的往事,可现在不得不提。
这一刻,她很想将所有的过往都告知与他。
“可我太不争气了......伤心过度,情绪越来越差,最后我......”垂下的眼睑藏着不为人知的忧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那段时间,我每天想的同一件事,就是去找我的爸爸妈妈。”
“我......其实挺怕疼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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