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文弱不堪的少年竟然没有喊出一声。
到底是怎样的毅力在支撑着这个少年?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啦!只不过从来没有人知道罢啦!
当然,这并不包括他的父母,只是在他的认识里。他做的很巧妙,隐藏的很好,父母并没有发现他的病痛。
只是这个月已经打碎了三个碗,怕是要瞒不下去了,他不想让他的父母再为他操心,这些年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父母慢慢变老,父亲和母亲还不到三十岁啊!看上去却比一般三十多岁的农人还要苍老,原因不消多说,他心中一清二楚。
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把自家父母生生拖垮的!
院子外,墨清华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角的泪水却是无声的滑落,她不敢推门进去,哪怕她的儿子还在地上疼苦的打滚!
无他,她只是不想让这个多苦多难的孩子知道他们知道他的小秘密。
那是她的心头肉啊!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小秘密,但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说破。
房顶上,柳问天脸色坚毅,双眸紧闭,却是不发一言。
须臾,院子里的少年停止了颤抖,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一口混杂着冰火之力的浊气飘向空中,慢慢消失不见。
将近盏茶功夫,少年才从地上爬起来,将摔碎的黑碗碎片收拾干净,不留下一点痕迹,然后脱下外套,将有霜的那部分和有烟气的那部分折叠在一起,这样一来,父母就不能发现他衣服的异常啦!
只是他毕竟是个孩子,哪里知道大人远比他想象的细心。
‘吱呀!’
大门打开,墨清华抱着一盆衣服回来,假装没有发现自家孩子的异常。
“残阳,过段时间我们去大姨家好不好?”
“啊!娘,今年怎么去那么早啊?”
“你大姨写信来说想你了,所以今年就提前了。”
“哦,又能见到破军哥和静姝妹妹啦!”少年兴奋的叫了起来,全然忘了刚才的疼痛,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只是最近一段时间疼痛加剧,让他无法承受。
“傻孩子!”墨清华慈爱的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房顶上,柳问天随风而逝,仿若风中柳絮,无迹可寻。
他知道妻子的意思,两人同床共枕多年,早已经不需要言语交流,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她是怕孩子撑不住啊!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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