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柳青山摆了摆手:“什么都不要说了,活着才有希望。”
语毕,这个老人扶起柳三,将他身上的铁网拿开,整了整柳三的衣服,一句话也没有说。
柳三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张高朔一直站在一边,没有插手,但他同样没有开口安慰柳三,柳叶如何他不会去说,有些事情并没有证据,他不好多说,但是他知道,自家的老兄弟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也没有说。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柳青山站了起来,看了看被抓的柳家人,看了看已经死了的柳家人,又看了看已经漆黑的天空。
突然转身,大步离开。
柳三嚎啕大哭,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是什么样子,没有经历绝对无法想象!
今日过后,从此不再是兄弟,他知道,他知道,他也知道,但他们不知道。
因为没有人说破!
都是兄弟,何必难为兄弟!
柳家人重情,柳青山更重情,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以真心待别人,换来的却是柳家的覆灭!
柳家很多人跟着柳三嚎啕大哭,但所有的柳家人几乎没有人知道柳三为什么嚎啕大哭,或许是为柳青山的委曲求全,或许是为柳家的今后,也或许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命运,哭的理由有很多,谁会知道谁到底是为什么而哭泣?
柳青山走了,张高朔走了,他们是在古塘的护送之下离开的,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放肆,哪怕是在行伍之中行走的士兵,也听说过柳青山的大名,对这个老人,他们心中充满了的尊敬,但有些东西却不是他们这个层次可以决定的。
黄定邦一路上不言不语,也没有言语侮辱柳家人,而是骑在另一匹黑马之上,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奇怪的是,从头到尾竟然没有人询问柳问天的动向,包括袁刚三兄弟。
或许是根本不在意,也或许是另有打算。
有士兵将柳家附近的尸体分好,柳家人就地埋葬,朝廷或者南宫家的人则放在车上带走,至于其他的那些不知名的江湖人则是丢在附近的乱葬岗,无人理会。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东皇城进发。
柳问天四兄弟在离开柳家势力范围之后,一路潜行,不敢在人前露面。
“问天,我们去哪?”一向老成持重的袁刚开口问道,在他的身边,余大力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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