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为人处世圆滑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也是他最大的秘密所在,张文广年幼之时曾有奇遇,得到过一个邋遢道人的指点,与相术一道小有成就,这些年也是凭借这一点一步一步走上去,所遇之人非富即贵,虽然不全是他的贵人,但十之八九能帮上他一点,否则他也不会从一个一名不值的普通人走到今天的高位。
这个秘密,他始终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他身边的亲人。
今天刚见到谭郎的时候,他就觉得眼前之人不同凡响,随着聊天的深入,他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结合他这些年相人的经验和自身的感觉,他觉得眼前之人将是他一生最贵的贵人,没有之一。
所以不管侄儿张胜如何给他使眼色,他都置之不理,眼前的男人他一旦抓不住,或者说不能拿出让眼前男人心动的消息,那么他将离他而去,他也会因此失去一生最大的资源的。
霍贪狼时而以手敲打桌面,时而端着酒碗沉思,他能感受到张文广的真诚,也能看到张胜一个劲使得眼色,他虽然不懂人心,但或多或少能猜到一些,但是他到现在也没有明白眼前汉子为什么要这么做?所求何事?
“老哥,可否让下面的人远一些?”霍贪狼突然说道。
张文广一愣,但转瞬间就明白过来,挥挥手让手下的兄弟们离开此地。
只是眨眼间功夫,酒桌边就只剩下了霍贪狼和张文广叔侄,霍贪狼抬头看了一眼张胜,然后又看了看张文广,张文广会意,低声对张胜说了几句话,然后只见张胜如释重负的离开了酒桌。
“老哥独自一人留在此地,难道不怕谭某人心怀不轨吗?”霍贪狼眯着眼睛、端着酒碗问道。
张文广笑了笑:“兄弟说笑了,以兄弟的身手,怕是我们这些人一起上也入不得你的双眼吧!”
霍贪狼笑了笑,不置可否的端着酒碗象征性的碰了一下张文广的酒碗:“老哥好魄力!”
张文广摇了摇头:“什么魄力不魄力的,只是见得人多了,多少能看出些东西罢啦!”
“哦,那你看出了什么?”
“兄弟,你来此怕不是简单的找个落脚之地吧!”
霍贪狼笑了笑:“老哥,确实如你所言,我想知道老哥一片诚心所为何事?”
提到了正事,张文广也来了精神,只见他正了正身子,开口说道:“兄弟,若看得起老哥,老哥可以不遗余力引荐你。”
霍贪狼不说话,他在等张文广接下来的话,像张文广这样八面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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