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大儒吩咐在下在此等候,初起之时在下还觉得玄山大儒是诳我,没想到竟然真的等到了小兄弟。”大汉笑着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对墨玄山的敬佩。
听涛阁,今日墨玄山的心情格外的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连他本人也没有算出来,好在心情好并不是坏事,在没有算出来之后,他就不再纠结。
虽然天色已黑,但是墨玄山所在的小院却是灯火通明,堂屋里老伴白月婵为他准备了一桌酒菜,他一个人自饮自酌了起来。
“玄山大儒,您要等的人来了。”大汉恭敬的在门外行礼。
“可是无量山张出尘真人的高徒?”墨玄山笑着开口,一边自饮自酌,一边开口说话。
“晚辈李山阳见过玄山大儒。”李山阳恭敬的行礼,不敢有丝毫的倨傲,纵然他是张出尘的弟子。
“小友所来何事?”墨玄山笑着问道。
“晚辈为送信而来!”李山阳一边开口,一边从怀里掏出柳残阳的亲笔信。
墨玄山笑着接过信,初始之时并没有当回事,但是当他打开信封的时候他的脸色骤然变了起来,继而老泪横流:“可怜我残阳孩儿,没想到如今还在世上。”
一代大儒墨玄山竟然老泪横流,此番景象即便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没有见过,没想到他竟然在此刻失态。
一个老人,不管他的身份和地位如何的高,一旦上了年纪,他们最想要的就是含饴弄孙,自从柳残阳无故消失之后,墨玄山和白月婵的心情就从来没有好过,再加上大闺女的两个孩子也不常来,两个老人膝下无人伺候,不免的有些落寞。
如今陡闻柳残阳尚在人世,老人不禁热泪盈眶!
“玄山大儒,您老没事吧?”李山阳弱弱的开口,生怕惹老人不开心。
“老头子,你说什么?”在旁边屋内忙活的白月婵闻言失声喊道,语气之中带着一股难言的辛酸。
从早上开始,墨玄山的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兴奋,一个人在书房内看了好久的书,然后又写了一会字,晚上自己竟然自饮自酌了起来,这让白月婵感到莫名其妙,要知道墨玄山乃是当世大儒,向来不喜形于色,今天的现象实在是反常之极,白月婵和墨玄山生活了三四十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所以一整天白月婵都在关注着墨玄山,生怕他出了什么闪失。
墨玄山看了李山阳带来的信后,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白月婵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我残阳孩儿还活着!”墨玄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