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术不在墨家之下。”最先反对的那名大臣开口问道。
“祁务本,你是不是诚心和老夫作对?”严守一气的灰白胡子乱颤。
祁务本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将严守一气成了这般模样,当下开口说道:“你敢说,还不允许别人问啊!再说这是朝堂之上,大家都可以发表意见,又不是你严守一的一言堂。”
“祁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怪严大人生气。”最先开口的茅大人摇头苦笑。
“哎,茅隆大人,本官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这是何意?”祁务本不悦的开口。
茅隆并不在意祁务本的态度,而是摆摆手说道:“天下谁不知道,墨家的机关术多用于攻城略地,而鲁家的机关术则是多用于农工用度,而且鲁家向来与世无争,对朝廷贡献非常大,鲁家的当代家主鲁山甚至还参与了朝廷的一些建设,在本朝担任重要职位,只不过他平常不怎么参与朝廷大事而已,你刚刚任职不久,对鲁家的事情不清楚也属正常。”
茅隆虽然没有表露自己对祁务本的态度,但是言下之意也有看不上祁务本的意思。
祁务本岂能听不出来茅隆话语里的讽刺味道,当即一甩袖子,不悦的扭过头去,不是他不想反驳,只是这茅隆可不是严守一那样好相与的角色,惹恼了严守一没事,若是惹恼了茅隆,可有他好受的,这个茅隆不仅是个文臣,还是个江湖高手,一身棍术使得是出神入化的。
左侧为首的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中年汉子开口说道:“你们所言句句不离柳家,不知道南宫家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才让你们如此卖力的为那小子铺路。”
中年汉子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将茅隆和严守一的目的揭穿,不管是鬼城还是窦家堡,一个打着柳问天的名号,一个打着墨家的名号,两者皆与柳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用多说,但凡是有点心机的都能看出来两人的意图,只不过一般人可没有中年汉子的勇气。
中年汉子名叫古塘,乃是东皇城古家之人,现任东岳古国丞相一职,为东岳的文官之首,而前往边疆鏖战西楚大军的黄定邦则是现如今的武官之首,两人向来不对付。vp
不仅如此,古塘的一句话也将茅隆和严守一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南宫烈之所以不开心,就是南宫家如日中天的南宫俊逸闹得,现如今自己手底下的大臣竟然和南宫家走得这么近,这让南宫烈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古塘,你不要血口喷人,老夫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严守一当即指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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