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思忖道:“这个丫头片子还真是老谋深算,不过她说的也是很有道理,她救了我一命,算是我恩人,滴水之恩尚且需要涌泉相报,救命之恩,那更是应该好生报答。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是理所应当。只不过,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喽。”
“那我肯定是会答应你的。再说了,保护你跟保护我实际上就是一回事,你是医生,我要是哪个伤口发炎了,哪个伤口裂开了,哪里需要换药了,也得是你比较懂,我自己一个人也是无能为力的。”江烈一本正经道。
马婧婕微微一笑:“你很懂事,难怪能做得了大帅,难怪能把我们象湄帝国的荡寇军打得喘不过气来。”
江烈登时又冒出了一个疑惑:“不对啊,你为啥会在这个悬崖底下?”
“我是逃命的,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逃,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逃到了这里。”马婧婕说着抿了抿嘴,“我原本所在的那个据点遭到了贵军某支部队的攻击,大军放弃据点,有序撤离,放任我们军医和伤员不管不顾。我姓马,我们那些军医里只有我姓马,也只有我会骑马,所以我骑马逃走了……而他们……只可能死了……”
江烈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狮炎军是优待俘虏的,只要你们愿意主动投降,都不可能要了你们的命,但无奈你们象湄人一个比一个倔,都是视死如归,没有一个愿意当俘虏的。就论这一点,我还真是由衷地佩服你们。”
马婧婕点了点头:“这是我们自幼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能主动投降,不能当敌人的俘虏,否则就是奇耻大辱。军人是要有骨气的。”
江烈冷笑一声:“可惜啊可惜,一群富有骨气的人却是发动了侵略战争,做了侵略者。”
“侵略者?”马婧婕坐到了地上,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蚀骨无义战?”
江烈不晓得马婧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点了下头:“蚀骨无义战,我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蚀骨大陆上的战争,就没有正义的。”
马婧婕点头道:“你说得对,蚀骨大陆上的战争,从来就没有什么正义可言。你觉得我们是侵略,但我们从来都不觉得我们是侵略。你觉得你们是保卫,但我们从来都不觉得你们是保卫。你之所以认为我们是侵略者,是因为你觉得我们侵占了虬誓国的国土,但是,你觉得虬誓国所谓的领土,自古以来就便是他们的吗?并不是这样的,要说侵略者,鲤迹、神狮、虬誓、象湄,没有一国不是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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