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和气。”
江忆严仍然紧紧地怒视着杨能言:“皇帝陛下,希望你也能给你的小跟班严加管教,他说我不识礼数,我看他自己也半斤八两。”
袁国采微笑着点头道:“放心放心,朕的人,朕自然会严加管教。适才吓到了你,朕替杨大总管向你道个歉。”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惹到了我,当然是要他本人跟我道歉,这哪能替的?难不成,他生不出孩子,也得让皇帝陛下替他生不成?”江忆严死盯着杨能言,眼神中犹如燃烧着熊熊烈火。
其实江忆严只看出了杨能言有点不男不女,却不知晓杨能言着实是一个没有性别的人,更不知晓杨能言永远不可能生得出孩子。他提到的生不出孩子,只是一时兴起打的比方,毫无揭短之意,实可谓童言无忌。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杨能言作为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不完整的人,被当面揭出了伤疤,难免还是会较为敏感。但袁国采都想道歉了,杨能言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藏在心底。
袁国采扭头向杨能言使了个眼色:“他说得有道理,你还是跟这个小伙子道歉一下吧。”
君命不可违,杨能言只好强忍住怒火,深深地向江忆严鞠了一躬:“对不起,请小兄弟多多包涵!”
袁国采笑道:“好啦,这样你能原谅杨大总管了吗?”
江忆严睥睨着杨能言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袁国采提笔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水,在桌上的白纸上写起了字,边写边道:“江烈,朕写张纸条,你待会儿就把这张拿给那个冷宫门口的侍卫,就可以带念恒回家了。”说完也就写完了,将毛笔放到了笔架上,端起玉玺,在纸上盖上了红印。
杨能言自觉地卷起了那纸,双手呈递给了江烈。
江烈收好了那纸卷,行礼道:“谢主隆恩,臣告退!”
说话间,江烈便牵着江忆严离开了致远殿,径直赶往冷宫。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胆子挺肥啊。”江烈左顾右盼地低声道,“你竟然敢正面怼杨能言,你晓得他是何方神圣吗?”
江忆严摇头道:“我不认识他,怎么晓得他是谁?他要不是吃太饱,我也注意不到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吃太饱要惹我,我肯定就对他不客气,哪管得着他是什么碗糕神圣。”
江烈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能站在皇上旁边的,能在皇上身边讲话那么大声的,你觉得能是等闲之辈吗?他姓杨,叫杨能言,我背地里都叫他杨老阉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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