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江大帅……下官只能坦白了……实不相瞒,下官……着实是受到了皇上的旨意,但并不是被皇上威胁……只不过……不按照皇上说的做,本身就是死路一条……”
江烈正色问道:“皇上给了你什么旨意,让你做什么了?”
“这是……这是羿衷年间的事了,那个时候,皇上还是太子,但也已经是位高权重,下官也不得不照做。皇上告诉我,若有署名茴香的,寄给江烈的信,统统……统统扣下来……不要送出去……”吕途说着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
果不其然,是袁国采暗中作祟。
江烈调整好了情绪,平静地问道:“皇上有告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吕途摇了摇头道:“下官虽然好奇,但哪敢问啊?那个时候的太子叫咱干什么,咱就只能照做,哪有多嘴的胆子啊……”
“那些被你扣下的信在哪儿呢?”江烈追问道。
“都在鸿雁局,都在这儿。”吕途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求生欲,“江大帅要的话,下官这就给你拿过来!”
此言正合江烈之意,江烈也为吕途的自觉感到了几分欣喜,便同意了吕途的自告奋勇。
且说江烈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躺在了交椅上摇摇晃晃,待到那杯热茶喝光,吕途便抱着一大摞信封进来了。
“都在这儿了!都是署名茴香的人寄给你的。”吕途将那一大摞的信封都摆在了茶几上,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脑门上冷热交替的豆大汗珠。
江烈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时间顺序排好了吗?”
吕途点了点头道:“是排好的,最底下的是最早的,最顶上的是最近的。”
“头脚对调一下,我要先看最早的。”江烈冷声道。
“是。”吕途连忙用一手托住了这一摞信封的底部,一手按住了顶端,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将底变成了顶,又将顶变成了底。
江烈伸出了一只手,吕途便会了意,将最顶上的那封信双手递给了江烈。
信封上写得明明白白,收信人是神狮城江府的江烈将军,寄信人是狮南武太学的茴香。
拆开信封,江烈从中抽出了信笺,看起了那张微微泛黄的信纸。
映入江烈眼中的是文字,在江烈耳畔萦绕回响的却是茴香的声音——
“将军,我已经认得不少字了,但写字还不够熟练,所以这封信我是请人代写的,花不了多少钱,这样能让你看得清楚一些。有一件事我必须让你知道,我也不晓得这算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