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袁南儿也无法再继续劝阻,只好让袁辽宏继续讲述。
“南儿的名字,是她的母亲起的。”袁辽宏深吸了一口气,道,“三十三年前,在我成亲那天,我被紧急派往北疆,因为狮北已经沦陷了十几个县,鲤迹大军势如破竹地侵占我神狮国土。那个时候可以说是江山社稷就危在旦夕了,我当时是狮贲军的一个将军,去抗击外敌,收复失地,是我义不容辞的。为了国,我舍弃了家,这一舍……”
哽咽片刻后,袁辽宏续道:“这一舍,就是七年……我连续打了七年的仗,收复了所有失地,并将所有的鲤迹侵略者赶到了惑山以北,换来了北疆二十余年的安宁。凯旋之后,我是功成名就,丰厚的赏赐拿到我手软,因为我是那次狮鲤大战的最大功臣。我保全了江山社稷,名利双收,让神狮城内的每个人提起纲亲王的名号都得由衷地竖起大拇指,但是,我却负了她。”
“七年啊……”袁辽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人生苦短,又能有几个七年?那七年的时光里,我的王妃,南儿的母亲,独守空房,百无聊赖地等了我七年。我打了那七年的仗,是望南七载,还好,终得南归。正是因为我望南七载,所以南儿的母亲给我们的宝贝女儿取名为袁南儿。不过,在我拥有南儿的同时,也失去了我的挚爱……”
虽然江烈深谙这些往事,但这是他第一次听袁辽宏亲口提起,情不自禁地,便热泪盈眶了起来。
袁辽宏讲得愈发激动,声音中带有些许颤抖:“若我不是武将,无论边疆战争打得多么惨烈都与我无关,我都不需要披挂上阵。我的洞房花烛夜会一帆风顺,我会顺理成章地和我的王妃尽享欢愉。哪怕没有瓜瓞绵绵,哪怕她终究难逃红颜薄命的厄运,她也至少不会度过那么痛苦的七年。不,如果不是因为苦等了那七年,在那个危急的关头,我们肯定都会一致决定保大,她不会一意孤行地为了生下南儿而放弃自己的生命……我这辈子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我的王妃……我不希望南儿像我一样抱憾终生,所以我不让她习武。我不希望我的外孙习武,也是同样的道理。”
“王爷,此言差矣。”江忆严双手叉着腰,摆出了一副即将开启说教模式的架势。
江烈又心头一颤,因为他知晓江忆严又要毫不客气地反驳袁辽宏了。
江忆严眼神坚定地仰望着袁辽宏:“王爷,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了。没错,你打了七年的仗,这是你此生最大的遗憾,这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你要是觉得,只要不习武,只要不上战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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