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延婉婵的眼角渗出了泪珠,整张脸登时皱成了苦瓜一般:“国采……可是我……最为骄傲的儿子啊……怪我……怪我……怪我教子无方啊……终究是遭到了报应啊……他自幼就争强好胜,无论做什么都不愿输给任何人。他从小就知道他是储君,他……”
取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后,呼延婉婵哽咽道:“其实,在他小时候,我们也就不停地教育他,告诫他要谨记苍生第一。没有苍生的话,什么江山社稷都只不过是空谈一场。他从来不敢懈怠,在他七岁的时候,他就说过,他要让神狮国的苍生都过上好日子。我也告诉过他,要想让苍生过上好日子,就必须先提升自己……他什么都学,学的东西比其他的皇子都多,也学得更深,学得更精。他……”
呼延婉婵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着说着,泪水便如洪水决堤一般汹涌往外。
捂脸痛哭了好一阵,呼延婉婵方才缓过劲来:“可能我们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的童年是没有任何的乐趣的,不是在学写字,就是在学剑道,不是在学诗词,就是在学珠算……哪怕别的皇子有闲暇嬉戏打闹,他也不愿意去跟别人打成一片。他非常自律,即便我们有时候让他休息休息,他也依然……依然……依然拼了命地学习,拼了命地练习……就为了……就为了有朝一日登上皇位,就为了他的伟大梦想,就为了让神狮国的苍生都过上好日子……”
江烈不禁为之动容,眼眶也情不自禁地湿润了。
呼延婉婵抽泣着续道:“他做的一切努力,只有在他当上皇帝之后,才能实现真正的价值……所以……就是因为这样,他的内心慢慢地……悄悄地……变了……变得……变得病态了……他一直在期待着……期待着他成为皇帝的那一天……但是,大家都知道,古往今来,都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任皇帝健健康康的,怎么可能无故禅位呢?”
江烈不由得想起了康熙皇帝的二皇子爱新觉罗·胤礽的人生经历。不得不承认,胤礽与袁国采还是有几分相似的,都做了四十年的太子。
“他做了四十年的太子,可能是等得不耐烦了。”江烈叹息道,“他可能是担心,担心先帝寿命太长,甚至自己死在先帝前头,那样的话,他到死都还是太子,做了一辈子的太子,那未免也太憋屈了……所以他就动了歪心思,跟优伶教合作了起来……哎……对了,其实,当年在治平县的那次刺杀,也是袁国采和优伶教密谋的。”
“其实……”江烈续道,“我老早就想杀了他了。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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