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手,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吸吮,难道,那并不是泉水,而是他的血?
她突然想起了那片鲜血染红的雪地,想起了当初自己立下的那个誓言:“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他。”
她看着姬炫耳的手,喃喃道:“你割了你的手,用你的血来喂我?”
姬炫耳不知道文逸仙为何突然如此深情地看着他,他的血本来就有让骨肉生长,让伤口快速愈合的功效,以前,在天机峰上有遇见不小心摔断腿的幼年雪兔,他也会用自己的血帮它们治伤,好让它们迅速复原,否则,在白雪皑皑的山峰中,这些幼年的雪兔非得饿死不可。唯一的区别就是给雪兔治伤,只需要他的一滴血就够了,给文逸仙治伤,只怕要了他一碗血也不止。
他被她看得有些难为情,眼睛也不敢看文逸仙,只盯着床头的木头,淡淡地说道:“你的伤口很深,需要太长的时间来复原,我此次下山只随身带了点一般的金创药,虽然可以加快你的伤口的愈合,但愈合的速度也会很慢,万一你再遇上敌人,恐怕性命不保。我的血本来就——”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文逸仙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越哭越伤心。
姬炫耳不明所以,明明救了她,怎么还哭呢?他问道:“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文逸仙只得摸了两把眼泪,道:“我已经发过誓要嫁给那个人了就不能再嫁给你了,你这样对我,让我怎么报答你的恩情?”
姬炫耳听她如此一说,才总算明白了她到底为何而哭,心想,这个女子是他的剑给他认的姻缘,却并非是他的本意,他的心中只记得师父的教诲,要时刻装着天下苍生,本无心儿女情长,何况自己身上还存在着那样的禁制,也不便耽误这姑娘,便十分平静地说道:“姑娘不必担忧,我的血本来就有入药的功效,既然是药,就该用来治病救人的,你不必想着一定要报答我。”
文逸仙一听立刻就破涕为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要把自己一分为二呢。”
姬炫耳心中忽然觉得有一只乌鸦飞过,这姑娘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究竟是什么人,不,究竟是什么鬼?
文逸仙止住了哭,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堆满了不怀好意,看着姬炫耳道:“在胡同里,你问我到底是什么人,我觉得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一口气让至少需要修炼一年才能恢复人形的我瞬间就恢复了人形,你的血让需要卧床几个月的我瞬间就愈合了断裂的脊背骨。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样生生不息一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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