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招也是阴差阳差,着实怪不到他身上,但这并不能抹杀他失职的地方。
都说牵一发而动身,谁知道大阿哥动手是重还是轻,若不是主子爷警醒,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到了这揽月轩,不管主子爷如何,这外头的事他都得处理好了,再不能出半点岔子,不然就是他脸皮再厚,也无颜再留在主子爷身边。
另一边的澜衣和绿芜听着动静就起来了,知晓是胤禛,两人也不敢有异议,只能顺势听从苏培盛的安排回了自己房间。只是回想主子爷那行色匆匆的模样,两人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无从查证,心情更显焦虑。
“澜衣,咱们要不要出去看看?”绿芜相较之前稳重不少,可一旦涉及武秀宁这个主子又容易冲动。
澜衣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起身的动作,道:“有苏公公在外面守着,咱们就算出去也打听不到什么,且主子爷来这里,连主子都不能拒绝,咱们这做奴才的又能怎样,先静观其变吧!”
“可是主子爷今日的神情不对,我怕主子会受伤?”绿芜压着嗓子,有些担忧地道。
澜衣闻言没有吱声,但是她眼里的担忧一点都不比绿芜少。
“时间过得真慢,主子那边又没有丝毫动静,这样干坐着越等越着急。”绿芜絮絮叨叨地抱怨。
澜衣没有阻止绿芜,只要她不冲动,只是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她都由着她。可她心里清楚,主子之间的事情绝不可能是他们这些奴婢能干涉的,且主子爷能过来,不管原因为何,落在旁人眼里,那都是恩宠,由不得她们置喙。
这一夜,揽月轩里的人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大多都一夜未眠。
天微微亮时,守在屋外的苏培盛见屋里好不容易回归平静,疲倦的同时也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他不怕累,也不怕苦,就怕主子爷坏了身子。
现在瞧着一切都过去了,不管里头情况如何,只要主子爷好,其他的都好。
屋里,微微喘着粗气的胤禛半靠在床头,双眼微阖,大掌轻抚着武秀宁的光滑的后背。武秀宁趴在他怀中,眉心微皱,俏目紧闭,明显已经累得睡着了。
良久,胤禛睁开双眼,清冷的眼眸没有半点睡意,相反地一派清明,目光扫过武秀宁身上的各式印记,觉得餍足的同时又带着一丝愧疚。
昨天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他能做得仅仅只是在自己失去理智之前稳住一切,毕竟那样的一个场合,他不可能将事情挑明,也不可能坐等着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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