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了,说来就是我这也觉得难以抗拒呢!”
短短几句话,乌拉那拉氏便给武秀宁拉足了仇恨。
武秀宁不卑不亢,一脸轻笑地道:“福晋这话婢妾可不敢当,爷瞧着婢妾年少,多宠了几分,但也并无越矩,说来,婢妾只是得宠,可有些人却是断人生机呢!”
她的话说的并不客气,但起到的效果却很好,毕竟武秀宁只是得宠,而乌拉那拉氏却是屡次三番动了别人利益触了别人底线,两相比较,到底谁更让人恨,不用想也知道。
眼瞧着凉亭中的气氛越发紧张,站在围栏处的夏月等人都不由战战兢兢地退了两步,一副生怕被牵连的胆小模样。
“你……我倒是忘了,武妹妹历来牙尖嘴利,这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更何况还是这般得宠的情况下。”
“再得宠也比不得福晋,毕竟这府里上下都靠福晋打理,婢妾可不敢放肆!”武秀宁嗤笑一声,若还是上一世,胤禛就是把她捧上天,她怕是也不敢跟乌拉那拉氏犟一句嘴。
惠玉看着刁蛮张扬的武秀宁,单手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在一起,微微收紧,由此可以看出她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平淡。
她只以为姑姑是四贝勒福晋,身份高贵,手握大权,说一不二,却不想事实竟是这般打击人,也是,她在府里的时候,阿玛的小妾都能嚣张,那四贝勒的妾侍凭什么个个都老实。
都说老实的都是被打压下去的,至于打压不下去的,那就只能是气焰越来越高的。
目光扫向丝毫不惧姑姑的武庶福晋,她心里莫名地产生一股野望,她想像她一样,被人捧在手心里,无惧权势,肆意妄为。
“福晋也不要跟武妹妹太过计较,毕竟比起妾身等人,她年纪确实尚小。”李氏不急不慢的一句话立马让乌拉那拉氏的落了下风。
武秀宁转过头,冲着李氏笑了笑,虽未说话,但两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这后院的妾侍,上至李氏,下至夏月等人,大多都出自于汉军旗,家世一般,在讲究血统的皇家,她们其实打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世胤禛最终会选择钮钴禄氏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她满人的身份和满八旗的出身,这一世武秀宁一点儿机会都不给钮钴禄氏,就是想借此断了根源。
当然,若是将来还有其他人入府,又另说,反正在武秀宁看来,谁都可以上位,唯钮钴禄氏不行。
“姑姑,都说您近来得了盆上好的牡丹,不如趁着机会,拿出来给大家瞧瞧。”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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