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着越发明艳照人的武秀宁,眉心微皱,他一面担心她会伤心,一面又希望她会在乎,现在见她对着窗户,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笑,夺人心魄,心里没由来地一阵恼怒。
武秀宁此举自然是有意的,澜衣不会无缘无故冲着她使眼色,且能在这个时候过来又不惊动其他人的,就只有胤禛一个。既然他过来了,那她自然不能让他‘无功而返’。
姚嬷嬷见武秀宁的手势,表情一顿,随后想到一种可能,然后很是自然地转了话题,“主子,您只要服个软,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不然这满后院的人都要以为主子失宠了。”
武秀宁听了姚嬷嬷的话,嘴角不由地扬起一抹弧度道:“服软?难道嬷嬷是希望我诚认自己害了二阿哥?”
“老奴怎敢?老奴是觉得主子没必要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同主子爷闹别扭。”姚嬷嬷听到武秀宁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以为万岁爷这听墙角的习惯只是他自己的,现在看来探索别人的秘密也是会遗传的,如此也怪不得他们身边的女人都活得战战兢兢,甚至不得已地戴上一层又层的面具。
这皇家容不得真情,因为再真的感情遇上无数的抹黑和猜疑也容易变成别有用心。
“嬷嬷以为我这是为不相干的人而生气吗?”武秀宁眉梢一挑,目光似透过石榴树看向胤禛一般,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瞬间变得妩媚又勾人,“不,我气的不是别人在我身后耍手段,我气的是爷对我的不信任,我武秀宁的确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但我以为我的态度很明确——孩子是我最后的底线,只要别人不犯我,我绝不会主动犯人,更何况是出手对付一个无辜的孩子。”
她坦坦荡荡的一席话,说的抑扬顿挫,面上带着一丝失意,眼神却显得十分浅淡。如此直白的指责,使得石榴树后的胤禛顿时一愣,心中的怒火更是一瞬间熄灭。
瞧他那模样,心中对武秀宁的愧疚肯定又深了一层。
武秀宁低垂着眼睑,余光扫过石榴树,见枝叶微微颤动,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透着一股讥诮。
她若是什么都逆来顺受,怕是无人会在意她的委屈,胤禛那样的人敏感多思却并不心细,对于女子的心思并不算敏锐,有些事只要对方不说他便不管,不然乌拉那拉氏何以将这后院控制在手中多年。
想到上一世,她心中好不容易被压制以深处戾气又开始不自觉地往外冒,若非姚嬷嬷出声,她怕是要忘了自己此时的打算。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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