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望着马车窗口,以为她在想孩子,不由地出言安抚道。
“婢妾没事,只是瞧着钮钴禄格格刚才的模样,有些感慨罢了。”武秀宁平日里很少理会后院的人,可以说只要不犯到她头上来,她是不会主动出手的,不过这种情况仅止于那些和她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人,像乌拉那拉氏等人,她虽然没有明着为难,可只要有机会,她从来都不会客气。
胤禛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问道:“什么感慨?”
“爷刚才当钮钴禄格格不存在,旁人瞧着也笑话于她,这样的情形换作婢妾,怕是很难不介意,指不定现在已经红了眼眶,躲到一旁哭去了,可是钮钴禄格格面色平静,丝毫不受影响,难道还不值得感慨吗?”武秀宁一脸笑意地看着胤禛道。
胤禛抿着唇不说话,他一向很少将心思放在后院,除了眼前的武秀宁,纵使是李氏也很少让他费心,更别说钮钴禄氏这个他连人都记不住的小格格了,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分辨能力。武秀宁有多娇气他还是知道的,但娇气归娇气,她行事光明磊落,不怕人说,倒是这钮钴禄氏,出现得莫名其妙,还跟宫中有牵扯,想来倒是他忽略了后院还有这么一个人物呢!
“总是妄想得不到的东西,就算哭也无人会心疼。”胤禛对于钮钴禄氏的偏见已成形,没有特殊的情况,怕是很难消除。
武秀宁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道:“爷这话说的轻巧,可总有人不信这个邪。”
若是人人都懂得这一点,哪是还有那么多的悲剧,说穿了,人都是贪婪的,乌拉那拉氏如此,钮钴禄氏如此,她也如此,不然明明可以远离这一切的,她为什么还是走了这条路?
细究起来,她是想报仇不假,可何尝不是她贪恋面前这个男人的感情,只是事实终究伤人,她用了两世去爱,换来的却是怀疑。
“总会有人用事实教会她做人的。”胤禛清清冷冷的一句话却无比伤人。
“也许吧!”武秀宁喉咙一滚,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垂下眼帘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晦涩的笑意,片刻之后又被她压下去了,毕竟她不能让人看出来,她也是被事实教着做人的人。
胤禛看不到武秀宁的神情,再加上马车这个时候正好行驶起来,他也就把到嘴的话给咽下去了,毕竟此事在他看来真算不上事。
到了宫门口,胤禛将武秀宁他们安排好,自己便骑着马去了康熙那边,等到大队人马出发时,武秀宁没有见到胤禛回来,便知道他应该是随侍在康熙身边了。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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