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她眼神一闪,看向钮钴禄氏的目光里便多了几分审视。
“谢庶福晋。”钮钴禄氏站起身,然后在武秀宁的示意下坐回原位。
武秀宁此时顾不上钮钴禄氏真正的目的,她正等着绿芜回来,另外就是要将之前打听到有关于时疫的各种预防和治疗的法子带过去,甭管是真是假,有法子总比干坐着着急。
她伸手端起一旁的茶盏,轻呷了一口,才看向钮钴禄氏道:“钮钴禄格格还没说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
钮钴禄氏闻言深吸一口气,故作平静地道:“婢妾听说爷今儿个病倒了,就想着过来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婢妾能帮上忙的。”
武秀宁听了她的话眉梢微挑,笑道:“我刚收到消息,正准备过去就遇钮钴禄格格过来,如此想来钮钴禄格格的消息可是比我来得快呢!”
“这……”钮钴禄氏面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后攥紧双手说道:“婢妾不像庶福晋得爷宠爱,有些东西想要争取,难免会多关注几分。”
“哦,那之后若是有什么地方能用得上钮钴禄格格帮忙的,我一定会让人通知你的。”武秀宁语气淡淡地道。
钮钴禄氏碰了个软钉子,自然不好再说,客套两句,便很是识务地起身离开了。
书房这边,武秀宁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绿芜回去,绿芜还来不及禀报,武秀宁已经率先随着苏培盛往书房里面走去。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胤禛的书房处上上下下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太医们站在一旁商量病情,太监和宫女进进出出的,有续地将要用的东西送进来。
武秀宁进去之后,率先走到床榻边,目光落在胤禛的脸上,此时胤禛一向清冷的面容上一片潮红,眉心紧皱,身子甚至在不经意的时候还会颤抖,武秀宁眯着眼,目光看向一旁的太医,急声问道:“爷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风寒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症状。”
武秀宁拧着眉心,她不想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但摆在她眼前的却直指她心中所想,而且种种迹象都表明她的想法没错。
“武主子。”苏培盛见武秀宁表情难看,不由地将太医的诊断一一说了。
武秀宁揪着手中的帕子,听闻之后,脸色微白,深吸一口气后,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交给苏培盛低声道:“按上面写的把书房四周都清理好,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武主子的意思是……”苏培盛脸色一变,太监独有尖细嗓音突地引来众人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收声,然后一脸讨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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