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人是梁太医,武秀宁也跟着走了一个过场,等她稳稳当当地坐下手,便将目光落在了耿氏和喜塔腊氏的身上。果然,两人心里有鬼,都不敢上前,别人争着抢着往前,她们两人不仅往后退嘴里还找借口,企图逃避。
“怎么?爷好心好意让太医为你们诊脉,你们还要拒绝,这是太惯着你们了!”乌拉那拉氏沉着脸,眉梢微微上挑,面上毫无平静,这一声平淡到冰冷的质问,直接吓得耿氏把到嘴的话给吞了回去。
“婢妾不敢。”耿氏和喜塔腊氏对看一眼,如今就剩她们两人,诊不诊脉,这肚子怕是都瞒不住了,其他人瞧着两人这磨磨蹭蹭的模样,都不自觉地看了过来。
梁太医站在一旁,不管屋里的女眷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只做他该做的事,毕竟能让胤禛打招呼的,至今也不过一个武侧福晋,其他人如何,他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就怎么说。
“麻烦太医了。”耿氏一脸恳求的看了梁太医一眼,认命的伸出手来。
梁太医见一旁的丫鬟将帕子垫好,便开始诊脉,前面的那些人,身体没有问题,脉博相似,一个接一个,倒也快,而耿氏的脉相不一样,自然一下子就察觉了,待收回手,恭敬地看向耿氏道:“给这位格格道喜了。”
这句话犹如惊雷一般,瞬间炸开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在了耿氏的身上,使得原本心情就忐忑的耿氏,脸色也更白了。
后院谁不知道福晋求子心切,每每请安,那渴望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的肚子都瞪穿,耿氏从进府就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跟任何人争锋,为得就是保自己一命,没想到进府几年都没有动静,今年爷就宿在她这里一次,她就怀上了。
她心里害怕,一直没敢说,更不敢验证,却不想后院突地就传出武侧福晋有孕,她还想着要不要躲一躲,谁知一天,她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我……”对上乌拉那拉氏那双发亮的眸子,耿氏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武秀宁的目光扫过乌拉那拉氏那一脸惊喜的表情和钮钴禄氏那一脸恨不得是自己有喜的表情,心中一阵冷笑,再看耿氏脸上那求救的表情,突地开口说道:“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喜事,刚好喜塔腊格格还没诊脉,不如让梁太医先为她诊脉,指不定今儿个还是双喜临门呢!”
乌拉那拉氏看着武秀宁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下一紧,连忙收敛一下脸上的表情,沉声道:“也对,太医,就麻烦你再给喜塔腊妹妹也诊个平安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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