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放在翠竹手臂上的手紧了紧道:“既然咱们已经站在了武侧福晋这边,那武侧福晋就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福晋坐大,毕竟真要是让福晋得偿所愿,头一个被针对的就是弘昱阿哥,毕竟这么多的阿哥里,弘昱阿哥明显被爷寄予厚望,甚至连皇上也十分喜爱他,福晋若是得偿所愿,又岂会眼睁睁地看着武侧福晋的儿子出尽风头。”
这话直戳要害,可是得益的就算是她的孩子,她不在,福晋又能对她的孩子有多好,没瞧见爷还是德妃的亲生子,德妃不是也下得狠手吗?她的孩子若是不肯乖乖的当个傀儡,以福晋的手段,怕是不会有好下场。
与其折腾一出,白白搭上他们母子的性命,还不如心小一点,老老实实地跟在弘昱阿哥身后做一个老实的支持者,日后不说大富大贵,至少平安稳定。
翠竹站在一旁,瞧见她这个表情,轻声问道:“若福晋打得是喜塔腊格格那边的主意呢?”
耿氏怔了一下,随后笑道:“若福晋真有本事能说服喜塔腊氏以及她背后的家族让出这个孩子,我无话可说,但你也别忘了,这府里真正能做主的是爷,爷若是不同意,福晋就算做尽一切,最后也只能是空。”
她看的很清楚,爷对福晋的态度十分冷淡,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有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冷意,想来昔日种种,福晋已经耗尽了爷对她的容忍度,如今这般,也不过是为了稳定局势罢了。
对,她就算不懂,却也能从听来的那些消息中拼凑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
“主子的意思是主子爷也不会如了福晋的意?”翠竹小声问道。
耿氏看了她一声,点头说道:“武侧福晋每每遇事,连口都不用开,爷便将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统统都想到了,怎么可能冷眼看着福晋忙得团团转都不开口,说白了,爷不愿意。”
有些事情不深思,凑和着也无事,可一旦想通了,才发现自己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重要。
翠竹低着头,一脸的若有所思,“这样说来,主子就算不站在武侧福晋这般也能保小阿哥周全!”
“若真是这么容易,我们何苦要躲到庄子上来,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万万没有千日防贼的。”想到当初武秀宁生第二胎时的种种,耿氏不说感同身受,却也心有余悸地道:“武侧福晋当初千防万防,临到生产之时还不是差点丢了小命,我无家世无宠爱,又凭什么自信地认为能躲得过福晋。”
“我啊,不会自大地拿肚子里的孩子冒险,也不会什么都不想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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