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呢?”
冬雪闻言,面色诧异:“主子爷怎么可能不在呢!”
“有的。”钮钴禄氏似想通了什么一般,突然笑的很是开怀地道:“若皇上有事要让爷去办,那爷就不得不去,说不定这事还得出京,所以爷才会……”
话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冬雪张了张嘴,也觉得这事不简单,看着钮钴禄氏笃定的模样,她反而觉得没什么好争论的。
“主子既然猜到原因了,是有什么打算吗?”冬雪不是那种擅长为人出主意的人,她只是有眼色知进退,不然就她这半路才到钮钴禄氏身边的丫鬟,怎么可能轻易站稳脚跟。
钮钴禄氏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的瞬间撑着有些发昏的脑袋道:“我能有什么打算,爷既然出手了,那肯定会有周密的安排,别说福晋不知情,就是知情她又能如何?”
冬雪想了想,觉得这事还真难办,乌拉那拉氏这个旧主都办不到的事,她并不认为钮钴禄氏能办到,毕竟她们的人手一下子被清的差不多了,能保持消息畅通就已属不易,更何况是搅风弄雨。
钮钴禄氏一路沉默地带着冬雪回到自个院落,此时她的院子里只剩下两个洒扫的粗使丫鬟,其他人被带走了,新人又还没有送来,一时间整个院落除了冷清还是冷清。
钮钴禄氏一言不发地走进内室,整个人瘫坐在炕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似思考,似真的累了,安静的好像没有声气一般。
冬雪站在屋外,并不敢进去,她侍候钮钴禄氏这么久,对她还有些了解的,知道她遇事喜欢独处,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在候在一旁的,等着她的吩咐。
正院那边,乌拉那拉氏坐在屋里,也是无比的沉默,钮钴禄氏能想到的事,她就算因为刺激一时想不到,可冷静下来之后,又如何想不到。
“主子,你今天一天都没有用膳了,喝点粥吧!”晚香端着一个托盘来到乌拉那拉氏身边,看着闭目养神的乌拉那拉氏,轻声劝道。
“我如何能吃的下?”乌拉那拉氏睁开双眼,身子微微坐直,眼睛往上看了晚香一眼。
“主子,身子要紧,你要是累倒了,这事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反而是保重了身体,一切都还可以想法子去改变啊!”晚香声音轻柔,话里有理有据的,很是让人信服。
“当真可以改变吗?”乌拉那拉氏双眼瞪大,目光死死地盯着晚香,“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奴婢是主子的人,为何要在这种事上欺骗主子。”晚香见乌拉那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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