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眼里的水龙头就像坏掉了一样。
“池池,就是看着吓人,并没有很疼。”
沈之殇疼的脸色煞白,他好像说句话都很艰难,可还是佯装着甚至嘴角微微上扬,故作轻松的安慰苏池道,“萧爵的药真的很神奇,我现在已经一点也不疼了,真的。”
苏池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她瞥头吸了吸鼻子,努力忍着,继续给沈之殇上药。可伤口面积太大,萧爵给的那瓶药很快就用完了。
苏池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沈之殇拍拍她的后背,眸子里满满都是心疼,却没有让她不要再哭了。
……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席唯一往外面看了一眼,没看到其他人,“沈之殇没事了?”
“没事才怪……”萧爵说着都有些生气,“你说鞭伤,我就只带了一些消炎药和止疼药。”
“结果好家伙,没被抽死真是他命大。”萧爵一边配药一边生气,“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狠毒的母亲啊?”
“到底怎么了?”席唯一眉头紧蹙,“难不成那鞭子有毒?”
“比下毒还恶心……”萧爵说着都觉得头皮发麻,“那鞭子抽的伤口,我粗略看了一下,那鞭子起码被淬了荨麻草,狼毒花,钩吻,铁线莲。”
萧爵说的很多席唯一都不懂,可是荨麻草她知道,那种草人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觉得很疼很疼,像是被无数细针扎了一般。
那想必,其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也有异曲同工之处吧!
好恶毒,好下作的手段。
席唯一只觉得遍体生凉……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亲生儿子用的手段。
“你药配好了吗?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池池和沈之殇啊。”
“要是御枭寒受伤,你希望别人来打扰你吗?”
席唯一诚实的摇摇头。
“这不就得了。”萧爵说,“你那好姐妹,哭的跟个泪人一样。她平时要强又要面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她哭成那样。”
虽然回来配药是最重要的原因,但也有留给他们独处的意味儿。
看着女人哭他就会很烦躁。而且沈之殇估计也不希望他这个电灯泡在那里杵着。
萧爵配好药,匆匆又赶了过去。
他看着沈之殇上眼皮下眼皮都在打架了,但还是努力的不把眼睛闭上,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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