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把他的话,当金字招牌供起来。
何况,这宴会结束快两小时的功夫,康如镜却还占着会场,说要找什么东西,却始终没个清楚的交代。而邹正南却是带着满滚滚的财富而来,要租下这宴会厅。经理自然知道帮谁。
有钱不挣,那是傻。
经理说:“康先生,您若有物品遗失遗落在我们酒店,请到接待厅前台处接待挂失。我们要进行下一场宴会的会场布置了。”
“不好意思,我们要的东西还没找到。”
邹正南自然知道康如镜在找什么。他说:“小康,我这难得给儿子办个事,你让让位置。你的人在这宴会厅多霸了两个小时了,连个鸟都没找到。你这站着茅坑不拉,还不给钱就过分了。”
康如镜却只是不动。他站在宴会厅门口,不许邹正南进来。他说:“那你可误会了,这会场的人,都是沈赋借我的。我可指挥不动他们。至于这多占时间的费用,算我头上就好。”
“不好意思哈,老康,你这要是非得折了我面子,那也别怪咱不客气。”邹正南说:“你们家在帝京到长洛城的那条货运线,我可眼馋好久了。”
康如镜眉头紧蹙。
那条货运线贯通南北,次博财团三成的贸易往来都要这线路完成。兰息财团都不需要吞下这条线路,兹要在上面动点手脚,他次博财团都要元气大伤!
康如镜只好让步,却又想不明白,为何邹正南如此执意要帮陆千帆。于是,他退开一步,让邹正南进来。他说:“我丢在这宴会厅的东西,贵公子也是看上了?就是不知道,值不值当了。”
“我家孩子瞎胡闹,给你添了麻烦了。”邹正南说:“但是,年轻人之间的事,让年轻人解决吧。”
康如镜明白邹正南话里的意思。他身为财团董事长,堂堂当家人,若是继续对陆千帆下手,他邹正南就看不过去了。但如果交给下面的年轻人来做,他邹正南也没道理横加干涉。
毕竟,财团之间体量差距再大,但谁跟谁明面上开杠,也都难免伤了自己的筋骨。互相之间,还是制衡为上。康如镜爽快地说:“也对,这种硬碰硬的事,就交给身强体健的人来做吧。你我都上了年岁,脑子不服老,这身子骨也得服啊。”
“老康,那你得多加锻炼了。”邹正南笑着走进了宴会厅中。
康如镜眯眼盯了邹正南片刻,叫来沈赋和康如龙,叫两人撤了。
临走时,康如龙还有些不乐意,但被康如镜瞪了一眼,乖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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