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到陆千帆,自己这条小命,可就要全部拿捏在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身上了!
马鹤同可不想死!他当场下跪,向陆千帆磕头就拜!
“大哥、大侠、老大、老板!”马鹤同也不知道陆千帆爱听哪个,索性都叫了一遍。他说:“我上有八十老母……”
“你今年二十七,你妈今年才五十四。”陆千帆说。
“下有三岁小儿……”
陆千帆说:“你入狱五年,入狱前单身,母胎solo二十七年,你连戴绿帽子的资格都没有。”
“大哥,我就是想求你别杀我,你至于这么揭人短处么!”马鹤同欲哭无泪。单身二十七年这种刀,陆千帆说补就补。
士可杀,不可辱!马鹤同爬起了身子。
“我可以不杀你。”陆千帆说。
马鹤同立即双膝一软,原地跪下。他马鹤同又不是士,只要能活,随便您辱。
“给我个理由。”陆千帆也十分好奇。在犯人精神状态受中央服务器的魔能信号影响的情况下,马鹤同竟然没有选择你死我活的拼命。
“大哥,我就一鬼屋老板,因为小偷小摸和失误吓死了一个男孩才进的监狱。”马鹤同立即说道。
不用陆千帆问,马鹤同就把自己的犯罪经历、身家背景一股脑地抖露了出来,大有一副“这故事说来话长”的意思。
陆千帆其实早知道马鹤同的档案,之所以静静听完他这一大串与主题无关的内容,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隐瞒欺骗的想法。
马鹤同倒是老实,说的事情虽然有些添油加醋,但和他案卷调查上所说的内容大体一致,甚至还多了些细节。
人在描述时,为了让他人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会尽可能地描述一些细节,却也不可避免的因为记忆的偏差而存在模棱两可的地方。但撒谎者要么是不敢多说细节,要么会提前备好,将每一个细节都说地十分详尽。
说来奇怪,马鹤同的确算不得什么大奸大恶。他开了一家鬼屋,偶尔会顺走一些客人掉落的钱包或是手机,手脚不大干净。因为一个瞒报心脏病的男孩被吓死在马鹤同的鬼屋里,才被捕入狱。
在监狱里,因为被同监的人欺负,才又想办法扮鬼吓唬人,想要报复他们。结果,被他吓唬的人也有心脏病,又被他吓死一个。
转到司山监狱后,马鹤同因为同样的理由,又一次用同样的手法扮鬼,又一次因为同监的人有心脏病,硬生生地闯入了这场资格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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