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免俗。
以萧家的影响力和萧定山的年龄,想必他早已不在意财富或是权势。倒是名声、健康与家族的延续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事情。他大摆酒宴,就是为了结交四方来客。可若是收的寿礼太过贵重,定然会被人拿去做文章。反倒是让每人献出一点爱心,不仅不让送礼的人尴尬,还免去被人做文章的风险。
只可惜,这个拿萧定山四名子女的名字设立的“盛世仁心助学基金”背后,有康如镜的影子。次博财团和琅南悲剧、安京魔兽入侵事件、哈卡血毒等一系列事件都或多或少的存在关系。所以,在陆千帆等人眼中,次博财团的当家人康如镜,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清白的好人。于是,一个好端端的慈善项目,因为康如镜的插足而转眼间满是迷雾,令人心生疑窦。
邹坤见陆千帆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就说道:“你别想太多。虽然乐小姐和汤杰都叫你调查康如镜和次博财团,但是你接下来要向萧苒苒提亲,这可是人生大事,不要搞错重点。调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陆千帆转头看向邹坤,说:“交给一个穿贴牌西装的家伙吗?”
“说得好像你身上西装不是山寨货一样,犯罪专家。”邹坤伸手揽过陆千帆的肩膀。他一边暗戳戳地掐他侧腹,一边在他耳边说:“我爸好歹是财团当家。财团之间那些能说不能说的,各种门门道道,我比你熟悉。而且,论起财团之间的渠道,我也比你更多。如果是你来主导调查,小心变成商业间谍。”
陆千帆说:“那就多谢了,地主家的……兄弟。”
“嗯!?”邹坤脸猛地凑上来,说:“你是想说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你听错了。”陆千帆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然后伸手推开了邹坤的脸。他一脸嫌弃地说:“我不喜欢和一个男人保持可以强吻的距离。”
“咳嗯!”两人身后,突然有人轻咳一声。邹坤转过头去,被吓了一跳。他急忙与陆千帆拉开距离,说:“岑叔叔,您也来了呀。”
邹南天的得意门生,兰息财团的首席财务官岑天意是一个身材颀长、头发稀少的中年男人。他说:“小坤,你父亲很少带你出席公众场合,但这点基础礼仪还是要知道的。记住,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邹坤立刻站直身子,收起和陆千帆嬉笑打闹的随意模样,说:“岑叔叔说的是。”
岑天意把手中的袋子递给邹坤,说:“今天不是来教训你的,你父亲叫我送了一瓶好酒过来,你代我送去登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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