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疾似紫电。
青衫道人不敢大意,凝神一剑,反刺向白复。
眼见白复剑势即将用老时,白复后劲发新力,剑锋顺势一转,余音绕梁,飘然而去。这一剑正是从《快雪时晴帖》中王羲之的“之”字演化而来,剑如其字,“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青衫道人遇强更强,毫不闪避,踏前一步,随其步法,游龙剑后发先至,金蛇狂舞,幻化万千,破掉白复“之”字一式所有的变化。随后,游龙剑鱼跃龙门,逆流而上,直刺白复咽喉。
“噌噌噌”,白复只能后退三步,主动立即沦为被动。
青衫道人剑光大盛,千万点剑锋,像漫天飞雪洒往白复,看似杂乱无章,随意飘落,但在白复眼中,每一朵雪花都遵循这一种特定的规律,层层叠叠,暗藏杀机,如鱼鳞阵法将人团团围住。青衫道人每次剑气吞吐,漫天雪花就会同时进退,积沙成塔,汇成巨力,正所谓“雪崩的时候,每一朵雪花都在勇闯天涯。”
白复大喝一声,手捏剑诀,以龙卷风般诡异步伐,连闪三步,竟在剑光中穿插自如。手中剑若水光云影,迎往对手。看准机会,长剑往上斜挑,终于劈中青衫道人剑锋。
“当”一声剑锋交击,白复大喜,本以为可以拦截青衫道人的进攻,没想到,两剑相交时,游龙剑如泥鳅一般,滑不留手,蹭了一下白复剑身,嗖的一声弹开。同时,借着碰撞之力,顺势改变方向,以更难捉摸之角度,攻向白复。剑如其名,果真如灵蛇一般,打蛇随杆上。
白复下一招“暴风骤雨”的进攻杀招竟使不下去,只能改为““幽谷鸣泉“,边撤边防守。
青衫道人剑法浑然天成,身形步伐,配合风速、光影,腾挪进退,速度和角度不住变化,让其剑法愈发变幻无穷,无法捉摸。游龙剑只攻不守,攻势如潮,一浪接一浪。
以此下去,再好的防守也会被其突破,白复必须快速想出应敌法门。
就在白复无计可施之际,只听一声雕鸣,一只巨大的金雕从山顶掠过,双翼展开,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
“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是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势如彍弩,节如发机。”雕鹰从高空俯冲,扑杀雀兔,是靠俯冲的时机和距离。善用兵的人,他的兵势是险迫的,就像绷紧的弓弩。他的冲锋是迅猛的,就像猝射弩机。
白复斜冲三步,奔着悬崖而去,终于冲开了青衫道人的剑网。青衫道人的剑势没有笼罩这里,因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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