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进门的两人,钱君浩怒气冲冲。
赵世成冷笑,“本太子是太子,这儿是皇宫,本太子的家!有何不敢来!”
“皇兄!听说你今天听完课后,跟徐听雨一起出宫了?”三公主突的开口。
徐听雨挑眉,正要开口指责钱君浩昨天对她干的好事,赵世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闭嘴。”
虽然感觉赵世成莫名其妙,但想着也无所谓,早一点晚一点说都差不多,她就听话闭上了嘴。
管好了徐听雨,赵世成看向钱君浩,“是出宫了又怎样?钱大公子这一身的伤是从哪来的?难不成就是因着这身伤才迟迟没来听课的?”
“呵!因着这身伤没来听课?太子殿下当真不知道我这身伤是今天刚落在身上的?”钱君浩额角青筋暴跳。
“咦?那不知钱大公子是因为什么没来听课的?”赵世成微微眯眼,挡住眼底的那抹算计。
钱君浩冷笑看向徐听雨,“这就要问徐小姐了,那日游湖为何要将我推至湖中,染上风寒至我久病不愈!”
徐听雨挑眉,这倒是意外之喜,可惜她知道的这样晚,不然定要送些“好东西”到钱府慰问一番。
“钱公子可不要胡说,徐听雨除了那日休息跟柳岩出了东宫,可就没再出去过了,又怎么会推钱公子落水?”赵世成又道。
“就是她和柳岩一起那次!”
钱君浩冷蔑看向徐听雨,赵世成点头,不解又问,“钱大公子刚刚说这身伤是今天刚受的?”
“是!还是太子殿下和徐听雨带人动的手,此事不光是我钱府侍卫知晓,还有另几家公子可以作证,还请皇上为草民做主!”钱君浩跪在地上,姿态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皇帝将目光投向赵世成和徐听雨两人。
见状,徐听雨有些焦急,赵世成却紧了紧握着徐听雨手腕的力道,面色如旧,“哪几家公子?本太子倒想见识见识!”
“那几家公子就在殿外,请皇上宣诏!”
皇帝定定看了眼赵世成,见他桀骜之色不变,稍稍放了心,宣诏殿外等候的另外几家公子觐见。
然而,那几家公子刚刚站稳脚步行了个礼,赵世成立刻冷喝,“钱大公子这些日子患了风寒一直病重,你们为何邀请钱大公子聚首?如此居心叵测!”
“这,没有啊!我们邀请钱大公子也只是好心,解解他心中郁气罢了,绝没有旁的意思!”那几家公子被这么一喝问,当时就懵了,下意识辩解。
“解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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