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都来源于,那个他如今认为是傀儡的秦二世胡亥。
假如不是他能取信于这位皇帝,他的所有权威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无根的浮萍而已。
一旦两人正式决裂,而他又不能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击杀这位皇帝,那么将会有很多曾经畏惧于他的权势,不得不屈服于他的人,将会迅速的背离他,不会再给他提供一点的帮助。
自古反叛之事,十之八九难成,人们已经习惯了在一个规则里做事,需要的打破规则的勇气十分惊人,能凑齐几十个坚定的人都不容易。
揭竿而起容易,但是背叛主君很难,多年以来形成的思维定式就不好打破。所以说,这么多年的历史中,农民起义尽管失败率很高,但是相对于国家内部的反叛,成功率总还是高了一些。
即使在这个处于地下一层的房间里,胡亥也隐约听得见外边的喧闹声,不过他并没有出去看一看了解一下情况的想法。
他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两方交兵分清敌我都费事,很多人就是看着面前有人砍你,他再砍过来。自己如果这个时候出去,不知道被谁看到,一刀把自己砍了,那可不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自己又不是项羽那种猛人,在这种没有布成战阵的地方,他杀个三进三出也能轻松脱身。自己估计连一个人都干不掉,估计就要被砍个好歹出来。
再说如果王离和子婴刚刚要解决问题,他一出去,被赵高的人擒获,那不是亲手送人头吗?
棘原
一个身穿银白战甲,有着一道陆小凤一样胡须眉毛也同样浓密的男子端坐在营帐,问下首一个中年男子,说:“咸阳那边怎么回复?”
中年男子说:“有点奇怪,不像是那边会发出的命令,让我们回军函谷关,只罚了上将军三月俸禄,这会不会有诈?”
披甲男子笑了笑,说:“先生过虑了,项羽不可敌,不过如今咸阳也没有能敌得过我这只军队的实力,只要准我继续统军,除项羽这种当世人杰,谁能动的了我?”
中年男子说:“那我们是否要移师函谷关,那里离咸阳已经很近,离将军手下这些士兵曾经被关押的骊山也很近。到了那里,将军手下这些士兵恐怕不会那么听话了,军心可能涣散。将军手下之兵虽好勇斗狠人人不惜死,但纪律实在糟糕,若我大秦铁骑尚在,未尝不能战胜项羽。”
披甲男子正是多数人认为的大秦最后一位名将,上将军章邯。他统领着骊山囚徒,几十万人连连击败楚军,甚至还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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