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繁荣派没人对叶春大人不利。企图杀害这位大人的是前任族长,只不过她失手了。」
强忍笑意的那张脸上充满了优越感。
「你明明亲眼看到那个画面,却忘得一干二净。你不敢置信,所以别开眼睛视而不见……真是荒唐,软弱得救我快吐了,天真得有够窝囊。这样子你还敢倨傲地以族长自居……这教我看了怎么能忍住不笑啊。」
或许南宫从最初就知道这一切了吧。
不对,恐怕——只有南宫和叶春对整个事态有全盘的掌握。
阿乐跟整起叛乱有什么样的关联目前还不得而知,最初提议这个计划的元凶有可能就是阿乐也说不定。至少对叶春等人而言,阿乐的大名和存在都是效果绝佳的障眼法。
把叛乱的责任全推给阿乐,自己则诈死藏匿起来。
既狡猾又完善,而且又骇人听闻的计划。
「其实呢……你本来也该在那个夜晚死去的,次女大人。」
南宫的话毫不留情地痛击叶亚。
「没料到最后竟出了洋相,被你逃过一劫不说,连宝剑都被你一并带走。这个失误也导致往后衍生出一堆麻烦的问题来呢。」
叶亚的嘴唇不住地颤抖。
过去的坚强和毅然早已荡然无存。
感觉就像被抛弃的小狗般,软弱又无抵抗能力。
「算了,没关系。」
南宫从地上站起身,像是对小狗的存在不屑一顾。
「你现在的价值就只剩那一条命罢了。我们想要的是你的命,不是你的人——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没关系,马上就懂了……那么。」
南宫转头面向夏景,懒得多看叶亚一眼。
夏景顿时浑身僵直。
她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夏景直觉地认为她想对自己不利,可是却又感觉不到杀气。
下一个瞬间,南宫采取的行动令夏景的僵直变成了困惑。
她不知何故以矫揉造作的模样下跪……
「……女婿大人,奴婢前来迎接您了。」
然后格外慎重多礼地说道。
「……咦?」
女婿大人。
南宫向来都是用这个字眼称呼我,可是我只当她意在揶揄,以为她是藉由我的名份拐弯抹角地贬低叶亚。
『被拐骗的女婿』——她不只一次这么说。
根据思考角度的不同,这句话有两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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