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毕竟戎马大半生,也非常有决断。
听说北门被攻打以后,刘备就毫不犹豫,将张任脑袋砍了下来,而后率众前来支援。
刘备相信,只要自己将张任脑袋拿出来,攻打营寨北门的益州军必定不攻自破。
果不其然,郭淮等人看到张任脑袋以后,当即又惊又怒。
他们还不知道,庞统已经被杀的消息,还以为张任的计策早就被人识破。
吴懿当即说道:“张将军殒命,内应失去,速速撤兵!”
凭借现在益州军的兵力,根本没有办法与荆州军抗衡,既然张任都已经被杀,他们自然没有必要,继续攻打荆州军营寨了。
郭淮等人虽然心中不甘,却也看得清局势,急忙率领麾下兵马撤退。
刘备正准备挥兵掩杀,忽然感觉心中一痛,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居然直接从战马上面栽倒下来。
“主公,主公,主公!”
黄忠、陈到见状,都是骇然失色,急忙护着刘备返回营寨,召集医工前来为其诊断。
刘备昏迷没多久,魏延已经率领大军返回,看着一片狼藉的荆州军营寨,心中也是一沉。
“主公怎么了?”
来到主帅营帐以后,魏延看到昏迷的刘备,当即心中大惊,开始向黄忠询问。
黄忠眉头紧皱,说道:“张任叛乱,杀掉军师,而后又被我射杀。”
“随后主公砍掉张任脑袋,前去与攻打北门的贼军交战,贼军看到张任脑袋之后,当即一哄而散。”
“主公正要挥军掩杀,忽然大叫一声摔落下马,我等也不知晓,为何会如此。”
说到这里,黄忠不由奇怪的问道:“文长,你与益德前去追杀甘宁,为何益德没有回来?”
魏延说道:“那甘宁仗着熟悉地形,我与三将军根本追不到,正准备撤兵,就看见营寨之内火光冲天。”
“我担心营寨有失,就建议先行撤兵,可那甘宁穷追不舍,骚扰不断。三将军勃然大怒,当即率领百余精骑断后。”
黄忠、陈到听见魏延的话,都是骇然失色,道:“益德只率领百余精骑断后,危矣!”
直到此时,他们还记得庞统临死之前的话。
张任既然乃是诈降,甘宁劫营肯定没有那么简单,魏延这路追兵恐怕会出问题。
现在魏延回来了,张飞却在后面断后,恐怕会凶多吉少。
听到二人解释以后,魏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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