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的服服帖帖,韩王也人畜无害,一切都向他希望的方向快马前行。
他只需躺在府中,与若初一起每日为那一碗碗苦得舌头发麻的汤药作斗争就好。再难受一点,就是应对周氏每日打卡般的嘘寒问暖,心烦外加厌倦。
偏偏周氏还就把礼佛抄经当成了家常便饭,动不动就是为跪在菩萨面前殿下祈福。不管若初是什么态度,反正元僖有一种想拿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一扇子把她扇去火焰山的冲动。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若初肌肤上的疤痕逐渐淡化,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元僖也休养的不错,虽然身上疤痕还太深,不过他不会在意,“男人身上有几道疤,才有男子气概。”
若初噘嘴,“荒谬!”
“你不喜欢?”
若初抿嘴笑言,“谁喜欢伤疤?”
他立即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又令丫鬟将若初的舒痕膏和雪肤玉容膏,像个女人一般一层层细细涂抹,弄得若初忍俊不禁。
一个月后,元僖身上的疤痕也消了一点,他乐滋滋地拉着若初给她看,“你看看,恢复的不错吧。”
若初嫌弃地推开,“哎呀,一身药味,离我远点。”
他不服气,“你不也有?”
若初狡辩,“你鼻子坏了啊,我有药味吗?”
他呵呵一笑,“是,你没有,你浑身上下都是让我辗转反侧的药香。”
“滚!”
经过一两个的调养,两人都恢复了往日活力。
元僖便带着若初入宫请安,太宗见到这个儿子又活蹦乱跳,也心情大好,爷俩在一边说悄悄话。孙贵妃就拉着若初去仙居殿闲聊。
说起楚王妃和七日薄命散的事,若初依旧内心翻滚,倍感悲愤,“七日薄命散的事,娘娘是为殿下打算,我不会怪娘娘。可娘娘身边的周氏就不一样,她三番两次设计害我,不但让人跑到我家放火,还故意损毁娘娘给我的解药。如此用心,断不可继续纵容她。”
贵妃眉头一蹙,“你欲何为?”
若初道,“奴婢听闻娘娘已经答应殿下不会再找我麻烦,可周氏还是步步紧逼。奴婢不敢怀疑娘娘对殿下失信,必定是那周氏居心叵测,私下行动。所以,无论是为我自己,为殿下,还是为我与娘娘以后不容挑拨的关系,我都不能再容她!”
“放肆!”贵妃身边的冯姑姑呵斥道,“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动娘娘身边的人!”
“为什么不敢,”若初面无惧色,义正言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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