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气势汹汹便直奔刘倩影表哥处,勒令他交出刘倩影。
刘氏的表哥见到若初这阵仗,早吓得跪地磕头,不敢言语。
半晌,他母亲才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又哭又闹,又气又怕,磕头如捣蒜,“夫人饶命,那刘氏不守妇道,是老身私自做主,把她卖了。我儿毫不知情啊。”
若初大怒,“简直岂有此理,陈王府以丰厚的嫁妆送她出府,你们收下嫁妆,却把人给卖了,真好大的胆子!说她不守妇道,她如何不守妇道!”
“这,”那表哥与母亲,面面相觑,战栗颤抖,最后不约而同磕头求饶。
“莫不是,你们贪恋嫁妆,骗婚竟然骗到陈王府!李忠,给我捆了,送去开封府衙门!”
李忠领命而去,很快将这对求爷爷告奶奶的母子,捆了送走。
茗香惊叹地注视若初的一言一行,站在一边为之前自己战战兢兢的表现懊恼。
若初又吩咐李忠,“刘氏好歹也曾是殿下的人,绝不能任其流落青楼而不理。你且去为她赎身,莫要让旁人知晓。”
李忠领命而去,半晌又灰头头脸回来报告,“夫人,我们把那个青楼翻了个遍,也没见到刘氏。老鸨说,有人已经为她赎身,却不知是谁。”
若初内心一沉,“如此,那也不知她现在如何?若是一良人倒也罢了,可留恋烟花之地,多半是个喜好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只怕她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啊。罢了,你再去查查,要能有她的下落,再来禀报。”
李忠领命而去,茗香这才以看偶像的赞赏目光重新审视自己的主子,“夫人,奴婢不知,夫人竟这般重情重义。被发嫁出去的姬妾,夫人竟还愿意为她出头,为她的安危担忧,茗香由衷敬佩。”
若初受挫坐下,“你似乎有点怕我。我平常的样子,很凶吗?”
茗香笑笑,“奴婢之前,对夫人确有误解。入府之前,府中盛传:夫人是厉害狠辣之人,说您,杀了殿下之前宠爱的王氏,逼周氏出家,还发嫁了宠妾刘氏。茗香,一直以为夫人……”
她再次下跪认错,“茗香有罪,请夫人责罚。”
若初扶她起来,“也不怪你。任谁也没本事管住那么多人的舌头,他们爱说就说去吧。日久见人心,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自行判断。”
茗香笑笑,“夫人真是宅心仁厚,是茗香迟钝,您是张公子的姐姐,奴婢相信,您定然不是传言那般不堪。”
“好了,”若初欣慰地拍拍她,“你到底出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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