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背过了身去。
捧起一把积雪,将遇邪枪上的鲜血擦拭得分毫不留,干干净净。
在擦拭的时候,指尖似是无意的在枪身上‘遇邪’二字上微顿片刻,黑玉般的眸子微微困惑,然后露出一个头疼痛苦的表情。
当他将遇邪枪还给吴婴的时候,吴婴没有接。
天地寂清,唯有雪无声的落。
她坐在漫天大雪之中,黑衣如夜,一双暗沉沉的眸子在眼眶之中剧烈颤抖撼动。
一颗驻扎满满根枝的心脏不惧剧烈疼楚的砰砰直跳,手掌好似无措的拽紧袖口,指节苍白泛青。
面上的神情早已被迷茫,不解,还有可悲的意外狂喜而碾碎。
暗沉血红的眸子在雪色里明了又灭,灭了又明,看人看得说不出的纠结难受。
但无论她表情如何复杂,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少年心口上方,锁骨下方的那个黑色九尾狐图腾后便再也无法挪开。
少年见她不接,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看,又皱了皱眉。
干脆一屁股坐在雪地里,震起的雪花渐了对方黑衣一身。
他将手中遇邪横放在两人中间,就像是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
他看着吴婴的眼睛安静了片刻,忽然脑袋低垂了下去,做出了一个惊骇全场的无礼举动。
他伸出一双脏脏满是破损冻疮的手,抓住了吴婴紧握袖口的手,却觉对方的手指过于僵硬冰冷,还以为是在这大雪天里挨冻过了头。
犹豫了片刻,才捧起她的手掌,往自己胸膛上贴去。
四目相对。
少年不知为何对方的手掌颤抖得如此厉害。
直至将那手掌贴暖,他才松开摊平,用一根修长的食指在她苍白的掌心认真一笔一划:好看。
好看?
吴婴一时不解,整个意识都是混乱不堪的。
她不明白眼见这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嗓子都是发干发哑的。
少年见他如此神情,手指继续划动:看你。
吴婴这才恍觉,一开始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看着我做什么?
可更多的思绪却是混乱至极。
太多太多的不解,太多太多的震撼。
少年低垂这眼帘的模样甚是乖顺,全然没有了方才杀人时的狠厉与疯狂。
破损溢血的指尖仍在她掌心划动,好似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贴心好友。
他认真划道:我好像在哪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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