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长了,恐怕好人也要浸出病来!”
几个弟子听说,都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宜迟抬起来,向他住的里间屋里抬去。
邱处机站在一旁,看到宜迟的右手轻轻地晃下来,食指和拇指的指尖隐隐有一层黑气,他想要再仔细察看,宜迟却已经被几个弟子们抬进了里间,他也就连忙跟了进去,看着宜迟被安排在床上躺下来。
邱处机走到宜迟身旁,先是拿起他的右手细细看着,又伸手翻了翻宜迟的眼睛,看看他几乎没有血色、透出些青色的嘴唇,又伸出手去轻轻按住宜迟的脉搏,凝神聚气,为宜迟把起脉来。
“师叔却又会看病?”这时杜大成小声说道,马钰虽然也颇感惊异,不过却知道此时邱处机最需要安静,于是就示意杜大成收声,杜大成就不由安静下来,和大家一起安静地注视着邱处机的一举一动。
邱处机把脉良久,对马钰说道:“师兄,宜迟极有可能是中毒。”
“中毒?”马钰奇道,“他却怎么会中毒?若是饮食有毒,我们这些人却如何没事?”
“那自然是宜迟师兄瞒着我们吃了什么东西。”这时杜大成说道,“所以他只是自己中了毒,我们却没有。”
杜大成此话一出,登时惹恼了一位师兄,这位师兄平时和宜迟极为交好,此时他不由轻声替宜迟分辩道:“宜迟有什么好东西一向都是留给我们大家一起食用的,他什么时候又曾偷吃?杜师弟你平时乱说话也就罢了,宜迟如今到了这紧要关头,你可不要冤枉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大成此时急红了脸,说道,“我是说,或许宜迟师兄在山里采到了什么东西,他想要先替我们尝尝是否能够食用,没想到却中了这个东西的毒。----我也不是要冤枉他,只是我们总要先找出原因来,才好想出用什么法子先把师兄救醒,这才是正经。”他这样说话,却如同服了软一般,平时他的师兄们何曾见他这样服过软?现在听他这样一说,觉得他说的倒也是正理,一时就都不再过多言语。
邱处机此时也不管周围的人怎样说,他连忙返回自己居住的庵堂,又飞快地捧着一个小木匣子过来,他把木匣子放到床边的柜子上,打开来,里面原来是大大小小小排列整齐的银针。
“师兄,”邱处机此时看着马钰说道,“我现在断定宜迟是中毒,若救治迟了自然是有性命之危。只是我学习医术时日尚短,如果这一针扎下去,说不得,倒也有一定的风险。师兄你说,我如今却是救也不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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