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夺我的贞操。又或许是他那个时候忙不过来,你能想象一个大房间里有数百个穿着短裙却没穿内裤的貌美性.奴,而你想干哪个就将她裙子揭开就干的场景吗?”
“呃....”
周逸脑海中自觉脑补,又一次可耻的硬了。他才不会去同情凌香,就当是在听人讲故事,因为他不会同情任何人。
“男人都是一群恶心变态的生物,假如你有可以不顾及人性和道德的特权,你也会如此。”
布满死意的瞳孔盯着周逸,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
“有天夜里重新来了一个人抢夺奴隶,他成了我们的主人,但他不喜欢女人,我二哥凌志被他天天**。而我们**被发配到矿山,一旦干不动活就用鞭子抽。”
女孩似乎已经麻木,竟当着周逸的面脱掉自己衣服,像是非常熟练的技术,短短两息便脱的仅留一件胸衣。
与娇美光洁白皙脸蛋不一样的是,这幅女孩应有的如玉胴体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
“呃...你不怕冷吗..”
忽然心里一凉,打了个寒颤,刚才的**全部消失了。
“早就习惯了,其中有个惩罚就是冬天用笼子把奴隶囚困在雪地里让饥饿的野兽来吃。”
“**早就被那种糜烂的生活侵蚀到骨子里,所以在矿山上,奴隶主的卫兵跟她们乱成一团,反正她们能适应你各种各样甚至想都无法想象的变态需求。”
“有人曾试图**我,后被小绿姐姐拦下。第二天我看到她的前胸后背全是血痕,第三天见她进入有上百个男人的帐篷....我知道她救了我...”
麻木的姿态总算有了一些变化,穿上衣服后紧紧抱着腿,头埋在膝盖里不断颤抖,这一刻她心灵碎成了一片。
“后来她被这群人**致死...临死前她对我说,活下去。”
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看起来无比脆弱。
“偶然的机会我跟父亲大哥二哥顺着天江漂流而下来到国域,便在这儿定居下来。那段记忆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凌香似乎是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几年后我父亲凭借着从骨域偷来的资源混的风生水起,日子也越来越好。可那个噩梦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有时候偶尔想起....”
“都会不敢相信吧。也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比如杀人,比如奴役别人,比如自杀。”
周逸接过凌香的话,悠长的叹出一口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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