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缓缓离去。
谢宏朝殿内望去,天色阴沉,里面略微有些暗沉。那殿门宛如一处幽深的洞口,里面充满了未知。
他的双手合在一起搓了搓,掌心湿滑黏腻的感觉也不知是来自雨水抑或是汗水。
一撩下摆,谢宏一步踏入大殿。
……
与此同时,后宫,曹后突发急病。
一阵比一阵更急促的咳嗽声不绝于耳,宫女太监进进出出神色惶然,心烦意乱!
突然,曹后双目暴突,脸色一下子憋得紫红,继而变得惨白。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大张着嘴巴试图多吸入一些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却仍是徒劳!
在最后一声恐怖至极的抽吸过后,她脑袋一歪,人事不知。
殿中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良久,一名宫女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快!快去禀告齐仆射!曹后不行了——”
……
谢宏今日一改往日的疏离,让齐善行很是意外。但他却有理由相信谢宏今日的友善——谢宏一直就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小人,从来都只为自己而活。
“齐仆射,那便暂且如此定下,两日后的大典,省去请传国玉玺这一环!”
齐善行点点头。
他一直没有拿到传国玉玺,这是他的痛,也是他的恐惧。
谢宏这个官,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一个。
地方是该有地方官,可夏国不像大唐或前隋一样国土广袤,每个地方都要层层管理,逐级上报。夏王窦建德就只有一个洺州,所以谢宏这个地方官就显得多余。
虽然多余,但是窦建德并不想撤掉他。
窦建德的野心并不止于此,他当然希望有朝一日能一统华夏,做天下之主。所以,谢宏这个对洺州无比熟悉的人就一直被留了下来。
谢宏虽“贵”为刺史,然而他的手下再没有任何知州任何知县,就这么一个光秃秃的刺史,说是城主都是抬举他了。
齐善行的思想多少受到窦建德的影响,他也觉得这个谢宏应该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只可惜自从窦建德大败之后,谢宏就一直态度暧昧不明。
齐善行摸不透他想做什么,也懒得去管他——光传国玉玺的下落就够他头疼的了。
特别是前天,那个从自己手中硬生生救走秦王的小贼竟然突然出现在了王宫之中,简直让他彻夜难眠!一定是秦王派他来的!自己答应了秦王要举国投降,如今却被他知道了自己想反水的计策……一定不能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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