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心中重震,阻止不及,忍着伤起身,踉跄着走了过去,在温轻兰面前伏下,温轻兰还保持着死前的姿势,身体半弯跪在地上,面朝着她,像是自刎谢罪。
她想碰,又不知该怎么碰。
伸出的手竟然那样迟疑。
“其实,我真想把你当母亲,除了爷爷,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爱,我是孤儿,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不管走到哪儿都没人敢要。”
“我以为我可以重新活着,为什么你们上一代的是非情仇,我要被卷进来。”
“我不应该对你们有感情的,一个每天每夜,时时刻刻,要杀别人性命才能保命的孤儿,怎么能生出可笑的感情!”
怒意嘶吼的声音游走在夜空中,可惜满地尸体,没有活人能听得见。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爱这两个字,从来都不会和她沾边。
从来,不会。
单黎夜失魂的步出屋子,抬起头,面前的院落里,都是尸体,都是血迹,她无力的垂下手,任由受伤的地方血液流走,流在她白色的裙裾上,像是赤色红艳的挂坠。
整个山庄,没有活人了。
她茫然四顾,一步一步,踉踉跄跄,来到了书房院落,沾满鲜血的双手,搭在朱红色的书房门上,用力推开。
书房冷冷清清的,如寒风冰窖,一页页翻飞的纱帘,遮掩住端坐在案桌前的人影。
冷风刮过,案几上的白纸飘扬,单黎夜站定,手掀起了纱帘,看到了里面的人,她掌握成拳,纱帘受不住力道,被她撕扯了下来,翩然掉落在地上,又被劲风刮走。
外面响起了雷声,电闪石光,一震一震的,让人心乱,呼啸的风,让整个房间,阴冷了几度。
她走过去,走近他的面前。
一剑封喉,没有给对方留有余地,好快的杀人手法,好准确的用剑手法,让人没有一点空子可钻。
瞧瞧,她的确是冷酷无情没有人性的杀手,到现在都还在赞叹着凶手的剑法是如何超群,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尽管,前面端正身子坐着,被人一剑毙命的人,是她喊了七年的——父亲!
她只知,龙轼风走的并非坦然,僵硬苍白的面容还残留刹那的震惊,这个杀他的人,他一定很熟悉,而他没有想过,那人会杀他,以至于他没有任何的防备,便中了这一剑。
伸出手,敛下他没有闭上的眼睛。
是七月吗?
因为和她相似,所以龙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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