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一层层响起,有错落的节奏感,直到顶层才放慢了步伐。
犹如梦中的场景,那一身黑衣如魅站在塔楼边的人,依旧是沈谙,只是旁边少了那位白衣轻秀的女子,单黎夜忽然觉得很庆幸有那个梦,在梦里,她见到了从未见过面的娘亲。
沈谙幽幽转身,看着一身雪衣的她,恍惚之中像是看到了熟悉的人。
她的样子,有些变化。
是少了些笑容吧。
原本便是似男似女的发装,如今一头墨发悉数散开,随意披扬,额头中间用白丝绑着的那一点透明宝石,令人心中寒颤。
“敢独闯迷林,你还真是不怕死啊。”沈谙有些许意外,那天在酒楼,她说有空兴许会来幽冥楼坐坐讨杯酒喝,没成想,她是认真的。
“死过几次的人,还怕什么。”单黎夜话语间无所意蕴,与沈谙并肩,凝望着塔楼下的景色。
幽冥楼这个称呼一点也不假,这塔楼是幽冥楼的象征,而塔楼底下成千上万的曼罗兰,是幽冥两字的象征。
如此的剧毒花,怕也是只有幽冥楼敢如此堂而皇之的种下,每天浇水灌溉,犹如呵护至宝一样。
现下,她在问忧城隐蔽的山峰。
沈谙望着身旁的白衫女子,有些怔然,此情此景,仿佛回到了他与那个女子最后的诀别时,自那之后,他再没见过她了。
“沈大哥。”单黎夜不得不把他这种望穿秋水的眼神喊回来:“我不是她。”
“我知道。”沈谙道:“我只是,有些心疼她,也有些心疼你,你还好吗?”
酒楼一别,已过去月余,想必他没有告诉她的事,她已经全然知道了,她娘亲的名字,她与生带来的仇恨,还有那个叶南翌……
单黎夜对沈谙是毫不保留的信任,把萧天寒与她说过的事,一字不差转述,沈谙虽然对那个阵法和那个地方很好奇,但也没多问。
但听到她为了解情蛊,与萧南翌已有了肌肤之亲时,沈谙的脸色有点绷不住:“黎夜,你有些任性了,这样的大事,怎可以如此随意,萧天寒的蛊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可解,你身边不是有个无隐的徒弟么。”
“我没想太多。”她搪塞过去。
沈谙没办法抓着这事不放,心疼都来不及,怎敢太过责怪,直至听完全程,沈谙有点难以消化,尤其是关于龙轼风的,在龙怿山庄扮做普通护卫待了十七年,没有人比沈谙更了解龙轼风。
“我有点没法相信。”沈谙很直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