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杀了我,我也说不出什么。”
“所以,你主子的意思,是要我亲自去问么?”低下的幽眼,冷厉直逼。
男子不说话,仿佛是默认。
她撤下剑,最后冷怒道:“滚!”
男子爬了起来,瞬间离她远远的。
待男子离去,单黎夜只觉身心倦怠,回头再次踏入屋中,脚像灌了沉重的油铅,每走一步路,都是如此沉重,如此艰难,又如此无力。
折返回榻边,她呆呆站着。
榻上人苍弱熟悉的脸,仿佛把她带回了很久之前,她记得第一次与他相遇,他一出场就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很帅气,她不过与他相识半个时辰,为了学武,就嘴甜得缠着喊他师父。
他是个喜欢到处流浪的侠客,虽顶着璃月教主之名,却从没管过一天,但他很守信用,他说每个月来会教她一招,就真的只教一招,无论他在哪里,他都会准时来找她,从不缺席。
见她学的很快,不到半天,就包打包会,他常常感叹:“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她则毫不留脸皮的怼他:“是别人教的好,你教我的,根本打不过。”他却叹气道:“那个人,虽然教的好,可杀气太重,会把你这丫头带坏的。”
是啊,秦楚潇说的没错,傅花隐只会残忍教她习武,总逼她跟人对打,告诉她每次比武都是生死取舍,要她以最快速度找出别人的破绽,要让她要懂,在这草莽江湖上的生存之道。
而秦楚潇不一样,他会花半天时间教她一招半式,另外再花两天喝酒聊天,他会跟讲她道理,讲他周游天下的所见所闻,然后提出奇奇怪怪的问题,让她明是非辨道理。
秦楚潇虽然看似浪荡不羁,但却是很认真的教她习武之道:“习武不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逞什么英雄好汉,也不是满足虚荣心以强为尊,习武,是为了力量,有这样的力量,可以足够保护心中在意的东西。”
这一点,她是认同的。
她习武的初心,本就是自保。
只是那一次亲手杀人,又让她想到了不好的记忆,当尝到了第一次,很难不保会有其他的魔念产生,甚至会想,反正杀的都是无恶不作之人,杀一个,还是多杀几个,好似没有什么区别。
她忽然小心翼翼问:“师父,你武功高强,行侠仗义时,有错杀过好人吗?”
“我自诩非侠义之人。”他叹气道:“但是,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克制,哪怕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也要学会克制自己心中的魔念,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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