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撕桂宁衣服的事,影响十分恶劣。
桂宁昨晚一直做噩梦,半夜还发烧了,如棠怀着孕还要忙进忙出的照顾小姑娘,桂宁梦里都在哭,对于青春期敏感的小姑娘来说,当街被人扒衣服,这得多大的伤害啊。
亏得桂宁是在如棠家,如棠细心照顾,又耐心安抚,小姑娘今天情绪才稳定下来,这要是让桂宁待在她自己家,出了事家里也不注意疏导孩子,指不定就得吓出啥心理疾病来。
所以如棠一点也不同情陈桂宁,这都是她应得的!
“陈如棠不用你嘚瑟,有人收拾你!等着吧!”陈桂兰惹不起于耀阳,匆忙收摊,蹬着三轮车跑路,一边跑路一边回头骂如棠。
于耀阳骂了句,抬腿要追,这膈应人的玩意,掉两颗门牙还不长记性,就应该给她满嘴牙都掉光了,以后只能靠着墙壁喝粥,这也符合陈桂兰的人设,卑鄙(背壁)无耻(无齿)下流么。
“算了,让她去吧,她前面有条沟——”如棠的话还没说完,前面就传来陈桂兰的惨叫声。
光顾着回头骂如棠了,没看路,车掉沟里了,也不知道那一车衣服有没有被水沟弄湿。
“我去看看热闹。”于耀阳就喜欢围观这种自作自受遭报应的现场。
“看她容易长针眼,回来吧。”如棠拽着他,陈桂兰就像是个大型发光倒霉聚集体,谁沾染都要倒霉那种,离她远点比较好。
小两口一边出摊,一边远距离看陈桂兰跳脚,衣服翻进去一小半,她想下去捞,还怕岸上的衣服让人偷了,在那团团转着急呢。
这一幕似曾相识。
之前如棠在火车站摆摊卖炒螺蛳,陈桂兰过来捣乱,也是一边跑一边骂,结果撞电线杆上了。
她是真不长记性,已经吃了一次亏,走路还是不看路。
明明知道如棠一家不好招惹,于耀阳是个眼底不揉沙子的主儿,她还非得上赶着挑衅,她不挨收拾谁挨收拾?
如棠只遗憾,桂宁没在,如果桂宁看到这一幕,心理阴影会少了很多吧?
“耀阳哥,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刚刚说的,有人收拾咱们。”
“她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打不过就威胁诅咒,有啥稀奇的?咱们村的狗,干架输了,不也是这么汪汪?”
“不是,我觉得这句似乎有可信度。我昨天还跟桂宁研究过,陈桂兰哪来的钱做生意?服装生意跟炒小海鲜不一样,需要不少本钱呢,而且你看,她三轮车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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