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鲜血淋淋的耳朵，耳畔是黑纱领主惨烈叫声，手指颤巍巍的拿起耳朵，残留的血液滴滴答答落进盘子中，闭上眼睛便想一口放进嘴巴中。
反正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慢着！”
暗夜领主睁开眼睛，莫名的看着李震颤。
老李笑呵呵的将盛放芥末的盘子递过来，“暗夜领主，你忘记蘸芥末了，你那样吃腥味太重。”
瞧着老李手头上明晃晃的芥末，暗夜领主那股战栗竟突兀消失了，勉强在已经苍白的脸上挤出一道笑容，“谢谢！”，猛的把耳朵扔进盘子，一把抓住直接塞进嘴巴。
呛！
芥末呛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借着短暂的空隙，暗夜领主的恐惧到达的极致，借着芥末的味道痛苦的哭了起来，作为堂堂的暗夜领主，统御一方的存在，他认为死亡从不可怕，但现在这种折磨生生的将他击溃了。
哭泣，不住的哭泣，却不敢发出一丝哭嚎之声，边哭脸上还要挤出笑容，“这...芥末好呛！”
嘎吱！嘎吱！
耳朵内的骨头在牙齿间不断流转，腥臭的血腥味让他几乎想要将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但他知道不能，生硬的往肚子咽，骨头拉着嗓子仿佛镰刀滑着喉咙。
难吃！
他从没觉得一件东西如此难吃，咀嚼，拼命的咀嚼，流泪，拼命的流泪。
这一切他都得拼命，因为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在这只耳朵吃完之后，必须想到自己该做了事，最后一丝血肉终于下肚，暗夜领主丝毫顾不得贵族礼仪，拿起衣袖直接将满脸眼泪擦拭的一干二净，强行笑道，“这芥末太呛了。”
“嗯，黑沼泽是芥末大产地，再说不呛就不是芥末了，对吗？”
“对。”，暗夜赶忙点了点头，“能不能再给我一杯伏特加，我觉得有点腻。”
“当然。”，李震颤亲自给倒了一杯。
盯着这杯晶莹剔透的琼浆，暗夜沉沉的吸了口气，手指颤抖的放在高脚杯上，轻轻带着杯子离开了桌子表面，无名指轻轻一波，整个杯子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向着桌子上倒去，啪，满满一辈子的伏特加，撒的到处都是。
“对不起，翡翠领主，我手松了。”，拿起衣袖赶忙擦拭桌子，“我太紧张了。”
“没事，谁都有脱手的时候。”，李震颤重新倒了一杯，当来到桌子前的时候，只见那散落在桌上的伏特加竟诡异的拼凑成一行小字。
“你的房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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