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胡纪的泪水汇到了一起,从她的眼角滑落坠下,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滴答声。
......
三日后,璋王王妃风光大葬。
十里长街,人山人海,几乎全城的百姓都自发的汇聚到街上,为其送灵。
唯独肖䍃和齐泽辉没有去。出殡当天,齐泽辉在面馆里大快朵颐的吃着牛肉面,而肖䍃则在他旁边把玩着酒杯,发着呆。
虽然王妃没能救下来,但胡纪还是包了肖齐二人在南宁的食宿,以示对他的感谢。
“怎么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齐泽辉呼啦哗啦的喝着面汤,用袖管豪爽的一抹嘴,问道。
“你别问了,问就是你的问题,”肖䍃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郎中说了,你这伤要想好得彻底,必须得静养,起码...得在这里待上个一年半载的吧。”
“不会吧,”齐泽辉哭丧着脸,“这大理虽然山好水好吃的也好,但是虫子实在是太多了,那蚊子哟,明明只有米粒那么大,咬人却钻心的疼——哎哎说着说着就又痒起来了,你快给我挠挠,我他娘的够不着......”
“那你就憋着吧,”肖䍃放下酒杯,神情不苟言笑:“吃完了吗?”
“废话你没看见碗空了吗?”齐泽辉白了他一眼。
“吃完了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出城一趟。”肖䍃说着就站起身来,转身便走。
“哎你等会儿,你去哪儿啊?”齐泽辉撑起拐杖站起来追问道。
“骑马,出城逛一圈!”
“你他娘的什么时候那么会骑马了?”
“我也不知道,感觉像天生的一样,我一坐上去就会了!”肖䍃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
今天率领巡防营守城的正是子夜将军,肖䍃很容易的就从兵营处借了一匹快马,以出城遛弯的名义一个人出了城。
他甩开众人独自出城,真的是为了散步遛马吗?事实当然不是如此。
肖䍃出了城门,一路往北飞奔。两旁地树木飞快地往后退去,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他眯起眼,仔细辨认着路途。
不知跑了多久,只看见脚下道路越来越窄,四周场景越来越荒芜可怖。
但对于肖䍃来说,这一切却是在变得愈发亲切熟悉——
没错,他现在正是在“回家”......
咴!胯下骏马嘶叫一声,带着肖䍃钻出了一片沉闷阴暗的树林,往日在梦境里令他魂牵梦绕的村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