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惜雪也是出于好奇,便没有打断二人的动作。
“这位公子的命数,老夫行卦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老瞎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口道。
“是大富大贵,还是血光之灾啊?”肖䍃收回手掌,笑道。
老瞎子眼角动了动,终于缓缓道:“......公子,怕是时日无多了。”
一旁的苏惜雪本就有些不耐烦了,一听此话,更是有些恼怒:“你这人,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如何平白无故的出言诅咒?少侠,我们走吧,不与这老骗子多说了!”言罢,就率先回身骑上马背。
肖䍃回头看了看苏惜雪,又看了看老瞎子,老瞎子也将侧着头对着他,神情有些落寞和无奈。
“那老先生,你说,我还有几年可活?”
老瞎子见肖䍃肯追问,显得有些高兴,于是认认真真地掐指算了算,然后道:“最多一年。”
“可有解救之法?”
老瞎子露出为难地表情,摇摇头叹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天机不可露,公子请自重吧。”
肖䍃点了点头,对老瞎子抱拳道:“晚辈受教了。”言罢,他留下几两碎银,与苏惜雪一起纵马而去。
出了镇子,路上忽然起了风,在这炎炎夏日里,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苏惜雪闭上眼,享受着这一丝凉爽,忽然听到了一旁肖䍃的咳嗽声:“少侠身体不适吗?”
肖䍃捂住嘴用力地咳了咳,然后攒紧拳头摆摆手道:“无妨,只是有些颠簸,唾沫呛着了而已。”
苏惜雪点了点头,不再追问,率先驭马向前奔驰而去。
肖䍃望着苏惜雪地背影,这才缓缓摊开了手,神情复杂的看着。
手掌中心,赫然多了一抹腥红的鲜血。
......
想必那群喇嘛是接到了风声,所以才如此着急的赶路。蹄印缭乱,却出奇的一致,这无疑是肖苏二人目前最好的向导。有了这队人的指引,肖䍃和苏惜雪都加快了速度,一路向东奔驰起来。
二人路过江州城,但因马蹄印并未延伸至此,就没有打算进去。
这时一辆马车从二人跟前经过,二人拉紧了缰绳,等待马车先过去,却发现车帘被掀开,里面坐着的二人赫然是之前收留过肖苏二人的年轻夫妇:
“莫不是肖少侠和苏女侠吗?”
丈夫惊喜地打了一声招呼。
肖䍃愣了一下,旋即热情地笑道:“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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