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几个黑衣刀客呢。”
“奴家对男人素来放心,”花娘子慵懒的倚在桌子上,把玩着酒杯:“倒是公子对奴家,应该多些防备才对。”
“又想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毒来杀我吗?”肖?耸了耸肩,“这次我可有防备了,就算晕都不会晕的。”
“公子,你要知道,这世间杀饶法子,可不止毒药一种,”她慢慢倒了满满一杯酒,“有些时候,诛了心,比什么武功都好用。”
“所以,你当真是对柳大哥再无半年念想,只是单纯的想要戏耍他、讽刺他、挖苦他吗?”
“是的吧。”花娘子缓缓仰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一滴酒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去,一直流到看不见的地方。
“是这样吗?”肖?挠了挠头,“我还以为是因为身不由己,故而演戏哩……”
“哦?”花娘子眼皮微微一颤,“肖公子貌似对奴家的事格外挂念啊,该不会是……”
她回过头,妩媚一笑:
“……当真看上奴家了吧?”
不等肖?辩解,她就已经“咯咯咯”的娇笑起来。
“你……我……”肖?顿时又急又恼,面红耳赤,他发现自己面对这种极端聪明又极端美丽的女人,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先前想好的辞,在此刻已然忘了个精光,只得愣在原地哑巴似的支支吾吾、嗯嗯啊啊。
“肖公子如触纯可爱,”花娘子眨巴着眼睛,一脸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真不知是怎么在这个动荡的江湖里,活到现在的呢~”
肖?叹了口气,他没有理会花荻的调侃,自顾自地站在原地愣神。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连稳住心神都几乎快要做不到,如何又能在与女饶对质中占上风呢?
看来这一趟,终究是白跑了。
他抬起头,忽然猛地朝着花荻走了过去。
花娘子眼神微微一颤,正要动时,却见到肖?只是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壶,一饮而尽:“如此好酒,不能浪费,花姑娘,你确实厉害,希望我们不要再见吧……”
完这些,他便掷下了酒壶,推开门走了出去。
见到肖?离开,花娘子似乎并没有十分意外,她放下酒杯,伸出手,却是摸了摸脚踝处的红绳,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出了鸾凤楼的大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肖?终于放松了神经,张开双臂,对着夜空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和这种妖孽一般的女人交涉,终究还是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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