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下来的东西,制作者又是谁?一旦与人脸共生,此人便风华无双,周围之人不自觉便被其吸引,而共生的代价是,这个人的寿命至少减掉十年。尽管如此,洞鉴对很多人来说还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两样东西如此珍贵罕有君上岂能轻易割舍?此间道理祖父难道不明白么?”
看来,权力的诱惑更大。
“自然是明白不过。你祖父心想,反正纪家堡不能摆脱牵制,如果君上当真遵守承诺,这两样珍品就算不为己有,拿来一观也是好的。何况,纪家堡从此受到君上青睐,岂不两全其美?”
纪默一时无言以对。对与错都是过去式了,作为一个局外之人,不好评判。
他只好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你祖父佯作君上侍从秘密随君上进了京州,主要任务就是暗中察看济南王外貌音容、行为举止,制作出多副济南王的面具,随时备用。两年后,先皇身体抱恙,不曾想这一病来势汹汹,眼看要不行了。济南王奉命受召,匆匆从宫外赶来,将于御前承继大统。岂料,最后从内殿出来双手捧昭接替帝位的居然是当今君上!众臣工内里惊涛骇浪,外表不动声色,静观其变。等济南王匆匆赶到,早已为时已晚,遗诏上所书承袭大统者赫然是君上之名,于济南王半点关系也无。可笑济南王心机费劲,却最终没抵过当今君上技高一筹。”
“君上果然是机关算尽。祖父做的面具,先皇自然是看不出来,更何况又是弥留之际。”纪默嗤笑了一声,“那个位子就那么好么!”
“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
“祖父就是君上登位之后回来的吗?”
“是,尘埃落定之后,君上遵照当初承诺放你祖父归家,并把《驻颜》和面具一并交给了他。”
“可是,最终《驻颜》和洞鉴还是在半道毁了。”
“你祖父临终前告诉我,君上给他的这两样东西本就不是真的。”
“什么?”纪默再次惊呼了一声,“难道君上背信弃义不成?”
“他当时对我说,‘这样也好,纪家堡终归是完好无损,只要君上在,我们纪家到底会受到庇护。巽儿,在其位,谋其事,当其责。我死不足惜,也算瞑目了。答应我,此事到此为止,切记!’”
纪巺眉头皱起,还有一句话他没有告诉纪默——纪寒柏临终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纪巺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情形:进京州之前他虽心有块垒,但意气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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