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不定能找到祖父去世的真相。这也是一种分担。至于……父亲不会轻易答应叶将军。”
叶潇看纪巺立而不言,不知他是何意。不由心想:反正说也说了,不妨再多说几句,横竖不就是一拒再拒么,再多说几句何妨!
于是叶将军一不做二不休:“纪堡主,叶潇方才本无意冒犯,有命在身实属无奈。况为国为家乃大义之举,无关朝堂个人私利,面具制作完毕纪兄完全进退由己。此事若纪兄能再慎重考虑一番叶某定感激不尽。”
纪巺暗道:罢了,他这一番言论纪某倒成了无情无义之人。家国之大者向来是为国为民无关个人私怨。对此我欣然接受也不算违了纪家家训。父亲……他看的比我透彻,家训到底是一种警诫和约束,一种不可触碰的原则底线,而是非对错的选择全在于心之所向。我做不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然,对国,不失赤诚心;对民,心怀报偿意;对己无愧无疚……
思及此,纪巺道:“也好,我答应了。”
叶潇乍一听这话,简直不能相信:“呃……哦,呵呵呵,哈哈哈!我就知道,家国天下纪兄你不会袖手旁观。”
榆钱儿见叶潇这样,心底开始鄙夷。敢情将军没见过世面?
纪默忍不住道:“爹!”
纪巺扬手制止了纪默的话:“就这样吧,我想好了。”
纪恕还在那里忍着肩背的疼痛,快些找阿宁拔火罐才好。
“不,”纪默没有因为纪巺的制止而不言不语,他仿佛下定了决心,“爹爹,既然如此让孩儿去吧,这些年我苦练勤学,未必不如爹爹您!”
纪恕这才反应过来义父说了什么,他迅速理了一下思路,明白叶将军此次前来是为了让义父出手制作面具,先是遭受了义父拒绝,二次前来因为他们误打误撞才让义父改了口,应承下来。想来叶将军面对义父的拒绝也是无计可施,一大早前来纪家堡,所备后招应该就是他们师兄弟!说来也巧,偏偏他受了风寒落了枕……
师兄,也是因为叶将军才萌发的外出游历之念吧?
纪恕不等纪巺说话,上前一步:“义父,恕儿去更合适!”
榆钱儿这边急了:“灭明,你裹什么乱!”
纪巺倒不觉意外。
叶潇不理解了:这是怎么啦?纪堡主一答应这还都抢着要去了。
“义父,这些年承蒙您对孩儿爱护有加悉心教导,恕儿才能日日无忧无惧,如今恕儿长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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