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
榆钱儿表示疑问:“亲卫不是时时伴随将军左右,应当知晓大将军……”
“一者,亲卫不是将军本人;二者,将军有事不找亲卫商议;三,大将军亲卫不止一人。而我正被将军派在你们这里。”苏亲卫截断榆钱儿的话。
纪恕发现苏小闹思路清晰,说话条理分明,嗓音有点刻意的压低。
他不由悄然靠近一步,果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很轻,很淡,如果不是留心根本闻不出来。
再看他的喉结,喉结处肌肤平滑,哪里有什么喉结?
纪恕忽地在心里笑了,原来如此。
“既然人家费尽心思隐瞒身份那我也不便道破。且看她一介女流混进军营潜伏在大将军身边要做什么。”
没错,苏小闹是个女的。
不得不说他(她)扮像无疑是成功的。不知道她已经在大将军身边待了多久,是至今大将军尚蒙在鼓里,还是其他人也都没看出来?
这个苏小闹除了胆大心细之外,还有就是个子高挑,满身利落,一脸英气,声音稍低。可以看出来她没有经过易容,仅仅人为地加深了肤色。
纪恕的观察力是相当厉害的,早在他迷上色彩和绘画的时候就体现了出来,他可以盯着一幅仕女图一整天,细细品味它的着色。作画者的落笔走向,人物的衣着、神情等细微处都逃不脱他的眼睛。更不用说纪家的易容术常规训练“男女面部肌肉与表情的相互牵连”了。
只要稍稍留意,眼前人是男是女还是一看便知的。
苏小闹很是警惕,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洞察力非凡,据说又是易容术高手,遂不动声色后退一步,提高一点声音:“制坊就在你们睡房右侧,二位要是精力尚好可随时开工,即便今夜开始也无人反对。”
纪恕胳膊肘戳戳榆钱儿:“榆钱儿,要不我们先去看看?”
榆钱儿对苏小闹的性别倒没有起疑心。他性格本就大大咧咧,无关小事自然不去留意。
榆钱儿欣然答应。虽说平时作息按时,但毕竟此时与在纪家堡不同,有军务在身,自然可便宜行事。
二人说去就去,苏小闹早于一旁先一步退出。
制坊果然就在睡房右侧,里面燃着两排马灯,灯光照亮之下,可以看出制坊很大,当中安放两只宽大长桌,桌子上放着一些削刻用的大小刀具和颜料罐、笔搁、宣纸,小炉,颇为齐全。桌子旁边摆着几把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